“組長,他不是中毒而亡的。”靈樞蹙眉道,“我要趕緊聯系我們白部長,這里的狀況我也不太明了。”
“組長,您看張煥身上的傷口像不像手指?”一個士兵道。牙吉俯下身去,只見穿進戰士們腿中的血窟窿猙獰無比,讓人不忍翻看,然而那些個參差不齊的傷口正如士兵所說,似乎都有跡可循,一個個并排柱狀窟窿像極了手指穿出的傷口。這時,只見一個悚動從方才那個墳包中沿著地底涌了過來。牙吉揮劍砍去,凍土飛濺。
“把那個墳地給我刨了!我倒要看看什么鬼祟在里面作祟!”看著自己手下慘死,牙吉登時發狂暴怒起來。
黃土紛飛,棺冢外露,牙吉不管三七二十一揮劍劈開,棺槨木片四濺,眾人定睛看去,只見棺槨內空無一物!牙吉登時發狠,一劍砍碎了棺冢“鬼祟靈魅!定是他們在作怪!把這附近的墳地都給我刨了!我就不信找不出他們!”
戰士們一連挖出十幾副棺槨,劈開后均無所獲,牙吉此時越來越急,先前幾名戰士的遺體也沒找到。他發怒一劍往空地劈去,一株大樹登時被他刨開。忽而大地晃動,只聽砰砰數聲,大地間竄出數條“長蛇”,向戰士們襲來。長蛇速度極快,頃刻捉住數十戰士,戰士們慌亂之下胡亂揮砍。
“樹,樹根,是樹根!”有人大喊道。
“什么!”牙吉一怔,自己也被卷了起來,拎到半空。他低頭望去,捆住他腰身的正是一條樹根,那樹根從地底竄出,好像“陰邪毒蛇”。他顧不得害怕,一劍砍斷樹根,掉了下來。誰知捆著他的那條樹根粗壯異常,落地后還沒松開,牙吉忽感驚恐,他抬頭一望,樹根被他砍斷的地方又激增出數條根系,瞬間往他身上扎來。
他大叫一聲,臉色煞白。忽然遠處飛來利刃,盡數斬斷根莖,戰士們只覺身間一松,砰砰墜地。梵音凌眉一展,一個箭步沖到茂樹前,跟著揮劍一劈,大樹頃刻斷裂,大地上頓時竄出無數藤條根莖沖梵音襲來。梵音重劍輪華,稍縱砍伐殆盡。無數斷枝在地上扭曲盤動,仿佛人的曲肢斷骨,令人毛骨悚然。梵音掌力一出,那些妖異枝干瞬間崩碎化無。
梵音轉身趕到幾名負傷的戰士身前,俯下身去,“怎么樣了?”靈樞搖了搖頭,戰士們大口吐著鮮血,梵音想要扶起一名重傷的戰士卻被靈樞阻止了,“部長,您小心,他們流出的血液全都沾有劇毒。”
“你的手沒事吧?”梵音轉而看向這名靈樞的手指,為了救治戰友,他的雙手浸滿血污,被嚴重灼傷。
“沒事。”靈樞不以為意,繼續觀察著戰友的傷情,想從中找到破解之法。不一會兒,傷員們便離世了。梵音蹙眉,心下難過。
“你們這一組的組長是誰?”梵音道。
“部長,是我,屬下牙吉。”經過連翻變故,牙吉由怒轉驚,由驚轉嚇,一時間懵然不知所措。
“這片墳地是你讓戰士們刨開的?”梵音問道。
“是,第五部長。”
“發現什么了?”
“沒有任何發現部長。啊,不,報告部長,靈魅均不在墳地里。”
“靈魅……誰告訴你靈魅在墳地里。”梵音言語逐漸沉了下去。
“靈魅鬼祟,不在墳地里,又能在何處。”牙吉反問道,他年紀比梵音長,又是主將麾下一縱隊隊長韓戰新提拔上來的組長,面對梵音的質問此時竟有些不耐煩。他自認靈魅就是冤魂一類,絕無差錯。
梵音向牙吉看去,一道犀利目光登時看的牙吉不敢造次。梵音翻手一取,從卷袋里拿出方才從鬼徒身上搜來的赤金粉末。梵音使出一招探靈追蹤術,只見她掌心凝出一股靈力,赤金粉末倏地躥了出去,稍等片刻,粉末又盡數回到她掌心中。梵音用自己的靈力攜帶殘有暗黑靈力的金沙繞場一周,尋找相同的暗黑介質,并無發現異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