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怎么回事!鏡月湖北的天亮了?”赤魯聽見士兵急奏,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慌忙爬起來,趕過來。看見影畫屏上的異象,也是一驚。他趕緊低頭看看花時,以為自己睡過頭了:“老大,我花時沒錯啊!現在是半夜十二點吧?”
“是的!沒錯!現在是半夜十二點!”梵音亦是不明所以,接著赤魯的話說道。
“怎么!怎么,天大亮了?嚴沖,你們北境以前也有這樣過嗎?”赤魯問道。
“從來沒有過啊!按說從今天開始,鏡月湖上就已進入極夜之時了啊!哪里會有什么大白天,半月之內都應該是黑夜啊!只有正午才會露出太陽!”嚴沖道。
“沒錯!副將也是這么說的!”梵音再道,若不是嚴沖提醒,梵音見到此狀渾忘了北唐穆西之前的話。
“那是怎么回事?”鐘離和白澤也趕了過來。鐘離蹙眉輕問。
“不對!”梵音突然道,嚇了赤魯一跳,“你們看!天上沒有太陽!”她用手指著影畫屏。
大家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翻了個底朝天。真的沒有發現太陽的蹤跡。赤魯看的眼睛都快被晃瞎了。
“不行了,太亮了!我眼睛都看不見了!”赤魯捂著眼睛吭唧道。
“太亮了……不好!”梵音話落,蹭地躥了出去。
“老大,你去哪?”赤魯瞬步跟了上去。
梵音來到四分部軍部外,朝著鏡月湖的方向遠遠望去。
“老大……我怎么感覺……那邊的天,也不大對勁啊……”鐘離、白澤等人都緊隨其后,跟了出來。
“天已經亮到八百里外了!”梵音說道。
“你看到了!”赤魯大驚。猛地回頭看向梵音。先前梵音在貝斯山中使出的鷹眼千面、望穿千里的本事,赤魯等人沒有見到。當下聽梵音如此一說,眾人皆驚。
“主將,您那邊什么狀況。”梵音沒有回答赤魯,而是給北唐穆仁發出信卡。梵音拈著手指,時間慢慢過去,主將沒有音訊。“主將!”梵音再發訊息。
“梵音,速來鏡月湖北一千里防守!鬼徒大舉進攻!萬人已至!”木滄信卡傳來,梵音速讀。
“佐領!”梵音道。
“我軍在鏡月湖以北一千四百里處與鬼徒交手。攻防尚可,你負責守住一千里防線!不得讓鬼徒穿過!嚴沖守住鏡月湖城!”木滄替主將下令道。
“主將呢!”梵音急問道。
“主將趕去一千八百里處了。”
“靈主來了……”梵音聲音沉了下去。能讓主將一人疾行的,只有靈主。
“是。”木滄簡短回道。
“我隨后就到!”
“好!”
“赤魯、鐘離,二分部跟我走。”
“梵音,我跟你一起去。”白澤道。“如此戰況,傷亡少不了。”
“唐副參謀長,您和嚴沖留在四分部,指揮剩下部屬。白澤,你隨我到九百里處。記住,到達九百里止,不要再往前沖。”
“好。”白澤應道。
梵音徹夜趕征,率軍離開四分部。鏡月湖縱橫數千里,湖深百丈。夜晚氣溫降至零下五十度,冰面經久不化,實如凍土大地,最深處恐要有百米凍層,亙古不化。
冰上夜行,梵音的二分部速度奇快,不久便至湖中八百里。這是梵音以及二分部第一次來到北境,踏上鏡月湖。以前只是耳聞鏡月湖瑰麗無雙,現在看來,即便是這寒戾漆黑的夜晚,鏡月湖的景致亦是時刻驚詫眾人。
湖面起初霍然無邊,瞭望無涯。往湖心去時,只見峰巒迭起,林立滿丘,慢慢冒出湖面。湖中島嶼數不勝數。白沙,黑巖,峭壁雜貌繁生。就在越過七百里時,梵音回頭往西北處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