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遼地,大舉靈魅鬼徒來襲。原來那腐蝕地下根本不是沼澤,而是層出不窮靈魅的“腐蝕地”!北冥帶兵已與此展開血戰廝殺。
“那個傻子!真他媽抗打!”冷羿嗤笑出聲,落下淚來。
北冥既控眼前戰局,又看北境內外。一顆心忽蕩起伏,卻都強自抑制。直到看見赤魯托起梵音,他那壓抑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默默淌了下來。
被自己手下保護在包圍圈里的藍宋兒,看著不遠處的北冥,心思輾轉,砰砰直跳。她又想起了剛才莫多莉走過來對她說的話:“你不應該那樣說他,他真正在乎的人不在這里,也不在東菱……”
“是她嗎……”藍宋兒神情恍惚了。
“怎么回事?”梵音虛弱地開了口。赤魯用手指點住梵音心口前的穴道,封住了她彌漫而出的靈喪之力。梵音剛剛那一招攔住靈魅去路的冰鑄豪盾是冷徹教她的第五家秘傳靈法——水域持天。
調用這一招靈法需要靈能者擁有極為強大的靈力做支撐,否則靈力輸出過快,靈能者會被自己的靈法抽干拔凈,喪失靈力。方才梵音就是強行調用此靈法,最后導致她神志渙散,靈力外泄。如不是赤魯及時趕到,封住了她的靈力,她已命喪黃泉。
“白澤,那,那家伙的什么,什么破藥,還,還真管用!”赤魯一個大老爺們,一邊哭,一邊說話,斷斷續續,齜牙咧嘴,強睜開眼睛,哭大勁兒了又合上了。
“人家救了你,你還什么破藥破藥的,會不會說話。”梵音靠在他肩膀上小聲道。
“老大啊,你一口氣給我打了九針,我真是……哭爹爹,告奶奶,疼得我都不想活啦!就想這么走了,算了!”
梵音一邊嗚嗚,一邊用手輕輕錘他。
“不過一想到你有危險,我就挺過來了!”
“你那是傷重沒辦法動彈,什么為了我挺過來……”
“你別拆穿我啊,老大。”赤魯又笑又哭的聲音大的恨不能方圓十里都能聽得到。
“剛才沒傷著吧,老大?”
“沒有……”
“沒有啥啊……看你這一身血……靈力都開始外泄了……”一想到梵音差點命喪與此,赤魯就又開始止不住像個孩子似的哭起來,肩膀抖動,抽抽搭搭。
“那是剛剛才傷的……”
“老大……”赤魯突然一口氣噴了出來,哇的一聲更大聲了,邊哭邊喊著說:“老大,你對我真好!和我媽對我一樣好!”
“赤魯在說什么……小音……像她媽……”冷羿在戰場另一端,聽得眼皮直跳!“他怎么……還不走……”
“什么破爛比喻……”顏童聽著嘴角也跟著抽了一下。
“老大……”赤魯還沒說完。
“嗯?”這時兩人已經靠在了赤魯的虎門盾甲之后,待身體和靈力都得以緩沖。與赤魯一起前來支援的,不僅有他,更有四分部趕來的戰士們。就在與靈魅膠著對抗之時,遠在菱都軍政部的北唐穆西已經下達軍令,讓北境四分部萬人前來支援。
赤魯按不住二分部的人,那些身負輕傷的士兵,也一同趕了過來。眼下有十余人在梵音和赤魯身旁,搭起結界,讓他二人緩和恢復。
“我會好好對你的……”赤魯說著忽然紅起了臉。
“什么?”梵音靠在赤魯身旁低聲問道。
“我聽庫戍說……”赤魯突然害羞起來,說話吞吞吐吐。“我當時死掉的時候……你一直……抱著我.....抱著我來的……原來這些年……你一直,一直,喜歡的人……是……我……”
聽赤魯說到這里,梵音激靈一下醒了,挺起身板來驚恐地看著他。然而赤魯并沒要停下的意思,他還有些害羞地繼續叨叨道:“可是,可是老大……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