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呀!差點捂死你!你沒事吧老大!”赤魯趕忙松開手,胡擼著梵音的后背。梵音翻著白眼,懶得搭理他?!袄洗?!你剛剛那一招是什么靈法!好牛逼?。 ?
“小心!”赤魯話到一半,梵音忽然喊道。只見數十道暗黑靈力沖冰面砸來?!翱s小防御盾甲!至頂端!”
庫戍帶領士兵們,立刻縮小防御范圍。就待他們十幾人剛剛全面撐起頭頂上方的防御盾甲時,一道靈力砸下。十層防御盾甲立刻一擊擊穿。
“撤退!找掩護!”赤魯大聲道。單臂抱起梵音就往不遠處的湖中聳立起的石崖壁跑去。他的虎門盾甲在承受了七八次攻擊后,徹底粉碎。此時冰原上的戰士們已經全軍撤到掩體之后。有的來不及躲避的,直接跳進冰面上被鑿擊出的深坑里,摒擋起來。
“雜碎!沒用的東西!”靈主仰天咆哮道,“留你們無用!就都納為我用!”東菱援軍已到,靈主破城的打算功虧一簣。無數靈魅像被從地獄索來的冤魂,啞火般被盡數吸往天空。湖面上的士兵看著這駭人的場面,以為自己已經身在煉獄,等九轉輪回。天空黑靈密布,看著毫無生還之機,戰場上再無一靈。
隨著北唐穆仁周身靈力愈發強盛,數十道耀白靈光束如風起云涌般在天空上旋出一陣巨大旋風,攻向亞辛。只見靈主的夜靡裳把他愈裹愈緊,竟已剩下嬰孩般大小,只留一雙污瞳滴流亂轉。忽而,由夜靡裳化作襁褓里的嬰孩亞辛咧嘴一笑。
“不好!”北唐穆仁道。夜靡裳的包裹越發激烈地攢動起來。北唐穆仁不能再給亞辛卷土重來的機會。他雙臂擋于胸前,一拳往心口打去。頃刻間,浩瀚靈力如赤龍般從北唐穆仁雙掌奔騰而出,奪日出之光,蓋天地濁氣,赤紅漫天。旋斗于天空之上。
“寰葬!”木滄突然震詫道,“主將!”
“什么寰葬?”梵音遠遠看到木滄激動地反應后,大聲道。
“主將要自絕于身!與靈主同歸于盡!”木滄大吼道,想要阻止,卻根本離不開掩體石巖半步,風浪駭天,天地回旋。鏡月湖的冰面開始獵獵作響,脆得像一張繃緊的白紙。
梵音急往天空看去,只見主將的靈力源源不斷從心脈傾瀉而出,愈來愈濃。霎時間,整個天空已盡是血色。
“寰葬!”梵音怔怔道。
不同于靈喪,寰葬是傾一人心脈之力,在身體狀況上佳,甚至全盛之時,強行刺激靈力達到巔峰狀態,一舉攻滅對手。是靈能者最強悍的攻擊靈法之一,擁有此靈法的人亦必然是靈力登峰造極之人。
北唐穆仁強攻不停,全力攻向靈主。靈主抵擋,不以為意??蓾u漸的,靈主發現北唐穆仁的寰葬之力久攻不止,不是他當初預想的樣子。
太叔玄、第五逍遙先后死在亞辛手中。任哪個都不是善類,可論靈力強悍持久之力,亞辛在遇北唐穆仁之前,平生未見。
“這樣下去,我元神不保!”靈主驚恐道,“逼死北唐穆仁就是目的,我沒必要再搭上魂力!”正像梵音與他對峙時所說,與第五逍遙一戰,靈主自傲輕敵。使得第五逍遙在最后與他同歸于盡時,靈主未能脫身,靈力大損,重傷而退。
夜靡裳忽而一揮,欲帶靈主往大荒蕪退去。
“想走!沒那么容易!”北唐穆仁當空大喝一聲。赤龍般的靈力一個回轉,封住了靈主所有退路。靈主被禁錮在此。他見狀,頃刻縮成一團,只露出一張面皮松垮的假臉令人作嘔,在夜靡裳里轉動,陰邪地盯著北唐穆仁。
時間漸去,北唐穆仁久攻不下。
“主將少個缺口!”木滄大聲道,“所有人聽令,放靈箭!”靈主夜靡裳的防御太過堅實,北唐穆仁無法突破。再這樣下去,北唐穆仁靈盡而亡,靈主卻還能茍延殘喘。
無數靈箭射上天去,可未接近兩人之時,靈箭已盡數化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