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花!你和莫總司守戰一起!不能分開!”北冥命令道,不遠處的玄花聽到,趕忙過來,知道總司剛剛差點遇險也是嚇了一跳!
“我可以幫忙照顧這兩個女士。”一個傲慢卻又低沉的聲音在他們身邊響起,北冥頭也沒回便知道是藍宋兒。藍宋兒的獵豹群已經從遼地外趕了回來,她的姐姐藍盈兒是絕不會拋下妹妹的。豹群更是在看到自己的首領獵豹影子未死,而拼命沖過來營救。
藍宋兒見北冥對她依舊不予理會,本想發怒,可再看他時卻怎么也生氣不起來了。這時的北冥已經渾身是傷,斷口無數,勉強控制著血液不往外肆意流淌。忽然藍宋兒一個激靈,看著北冥滿是鮮血的胸前,喃喃道:“他中了狼毒!”
“你怎么知道!”莫多莉在聽到藍宋兒的話時,猛然回過頭來。北冥中毒之事,只有軍政部的少數人知曉,何況他現在狼毒已解,更不可能為外人道。這時的北冥已經趕去別處。
“他的血……顏色不對。”藍宋兒盯著遠處的北冥,仿佛自言自語。
莫多莉眉心一沉,暗自道:這個藍宋國到底什么來頭!莫多莉心思縝密,觀察入微。一路來她早就發現藍宋兒不僅對暗器造詣極深,更是對藥學頗為精通,而且更為敏銳。單看她治療自己屬下和獵豹用的紅色粉末就知不是凡品。只要一點,那些獵豹身上的斷口便可愈合。只是,越到最后,她的獵豹反而體力不支,靈力大減,命喪黃泉,倒不像先前被治愈時的快速靈便了。
短短幾個回合,莫多莉便看出了這許多疑點。“擅用藥,卻弊端多。初期療效甚佳,后繼無力,難以承受,性命堪憂。”莫多莉細細想來。
這時藍宋兒的豹群和手下已經包圍起了莫多莉和玄花,似有相助之意。莫多莉看向她,她也回頭,剛才還游離在北冥身上的眼神,在看見莫多莉時忽然清醒,瞬間抖擻道:“他幫我救了影子,算我也幫他一回。”
“你剛才不應該那樣說他。”莫多莉看著藍宋兒道。
“什么?”
“你在狼穴時說他假裝大義凜然,盛氣凌人,實則是為了保東菱周全,全不在意你們藍宋死活。說他不是什么好東西,說他暗用你暗器才使自己脫身,并不是為了救你。”莫多莉一股腦道出心里的話,本想對藍宋兒發作,可現在卻生不起氣來,只是神情憂傷,緩緩道來,“可你卻不知道,他想救的人根本不在這里,也不在東菱……”
藍宋兒一向武斷專橫,自恃有理,難聽逆耳之語,可現下看著莫多莉,聽著她句句道來,語調平穩,不高不低,甚有氣度,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女人魅力十足,與眾不同。
“你說的,是她嗎……”藍宋兒向半空的影畫屏看去。梵音正與赤魯躲在掩體后,渾身血跡。
忽然,眾人腳下一撼。
“不好!”北冥大聲道。
“部長!”顏童亦是一驚。兩人眼神一對,自是知道心中所想一致了。這里是距離東菱最近的最為隱蔽安全的地方。靈魅早就和狼族狼狽為奸,它們在這里孵化大量鬼徒,為的就是一舉拿下東菱。而狼族早就準備撤出遼地居住了。留下這些腐蝕地供養鬼徒。這幾千兵馬怕是攔不住它們早就布下的天羅地網了。
遼地內,冷羿奮戰不斷。此時他的腳下亦是傳來劇動,地面下陷。冷羿心下一沉,“得早做打算了。”
“北冥!你那邊戰況如何?”冷羿傳信道。
“大地下陷,估計數萬有余。”北冥回道,他沒再多問冷羿,想也知道狀況相同。
“沒有援兵,只能攔截。”冷羿神色不動道。
“好。”
不多時,遼地之上已滿是鬼徒。戰士們殊死一戰。
“莫總司,帶著玄花走。”北冥靜靜道。
“我哪也不去。”莫多莉來到北冥身邊,北冥低頭看去,只覺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