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辦的事!??!”戚淵怒道,“徒幽壁怎么會落在狼族手上!他們什么時候進的天玄山!你怎么防御的!”
“屬下也不清楚!徒幽壁地處隱蔽!按說狼族絕不會找到的!我這就前去查看!”
“你還去個屁!狼族既然幻形!就肯定拿到了徒幽壁!”
“但是徒幽壁乃天下至堅靈石,憑狼族怎么可能拿得到呢!即便撬也撬不開分毫啊!”戚瞳同樣不解。
“要是用赤金石呢!”戚淵怒道。
“赤金石!”戚瞳登時明白了。
“若是狼族先得到赤金石,再用赤金石撬開徒幽壁呢!”
“這么說狼族也去了東菱!而且還得到了赤金石!可是他們又是怎么得到赤金石的呢!”戚瞳道。
“管好你自己的事!東菱的事,管你屁事!”戚淵道,說道這,他起身便往外走。
“您要去……”戚瞳道。
“去看徒幽壁!”
“屬下去就好,您在這里稍等,我去去就回?!逼萃馈?
“你已經疏漏百出!讓你去查徒幽壁,哪里缺了哪里少了,你看的出來嗎!”
“屬下辦事不利,這就隨您一同前去!”戚瞳誠心道。
戚淵看兒子這番態度,心中怒火消了半分。忽然,只聽影畫屏傳來巨大響動。只見北境冰面百尺開裂,瞬息間,冰面崩塌。將士們廝殺不斷,紛紛落水。
“哪里來的這般巨動!”涂髯青大驚道,“難道是靈主!”
“修羅?!逼轀Y低聲道。果然,就在影畫屏不遠處,一道熒綠目光投了過來。
“看來東菱這下要全軍覆沒了!”涂髯青再道。只見戚淵屏息凝視地盯著影畫屏。剛剛他雖在一直與戚瞳等人說話,可他的注意力一刻沒有放松。北境戰場上,所有出類拔萃的將士都被他一覽無余,尤其是第五梵音。此時她也已經掉入冰湖。
戚淵收了腳步,他從不把第五家放在眼里,一群死光的人,可是第五梵音在戰場上的表現,還是引起了他的注意。修羅正從遠處步步逼近戰場,東菱的戰士早已疲憊不堪。戚瞳與他父親一樣,目光沒有離開過第五梵音。這一仗,她難逃一死。
忽然!戚淵猛一撤身,手向腰間撫去。然而他的動作就此戛然而止,與此同時戚瞳也怔在當下,他身旁的涂髯青不知在何時已經倒地不起了。只聽,一個寒氣逼人的聲音在戚淵身邊響起:“讓修羅退回去?!?
戚淵一雙黑瞳登時睜的老大。
“父!”戚瞳也是大驚,可是“父親”二字還沒念完,他便覺得脖頸一痛!一根“銀針”已經扎進他的動脈!戚瞳不敢輕舉妄動。
“你是誰!”即便戚淵已經怒火中燒,可仍舊大將之風,臨危不懼。
“讓修羅退回去!”只看,一根巨大冰錐正從那人手中長出,扎向戚淵脖頸,一身困牢術使得戚淵無法動彈。那人的另一只手同樣化成一根冰錐,直直扎進戚瞳脖頸。他的半面俊臉已經幻化成“野鬼”模樣,鳳眸乍起,牙尖嘴利,冷魅至極!
“冷徹?!逼萃€聲道。他剛說完這兩個字,他的脖頸已經開始流血。
冷徹聽罷,斜眸看向戚瞳:“你有膽,不怕死?!?
“冷家的人……”戚淵淡淡道,“你一個被第五家除名的人多管閑事干什么。”
忽然,冷徹深吸一口氣,戚淵只覺整個軍政部大廈已經化為冰窟,徹骨寒刺,讓他渾身生生發疼。
“我讓你叫修羅停下你聽不懂是不是!”冷徹大喝一聲,此時他已經渾身化冰,發如刀刺。
這時,只聽,砰的一聲,“??!”汪花容飛了出去,重重撞在廊柱上。嘎巴一聲!怕是腰骨已經斷了。
“花容!”戚淵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