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推在一個死人身上,死無對證,老狐貍……”端鏡泊暗里鄙夷冷笑道,“裴析……也已經跑路了,誰又來證明他!”
北冥和端鏡泊在聽過姬仲的話后各有想法,卻都不急于應答。姬仲被這兩人滲著發慌,前后思量,眼珠子時不時翻動。
“你的意思是東華最后變成靈魅了?并沒死?”許久,端鏡泊看似漫不經意道。
“什么……”姬仲早已等的心發慌,原本端坐的姿勢,一口氣懈怠了下去,聽到靈魅不禁后背發出虛汗。“靈魅?東華變成了靈魅?”他自言自語道,好像也是不可思議。
“你說東華從尸身里化出黑煙卷走了赤金石,那黑煙不是靈魅難道是鬼魂?”端鏡泊道。姬仲聽著冷汗直流,端鏡泊繼續,“姬仲,你這鬼話連篇,讓誰信呢!”
“端鏡泊!我什么時候鬼話連篇了!這件大事有關我夫人的名譽,我怎會胡言亂語!裴析雖然不在了,但如果你不信,你大可調查當日國正廳值守的衛兵!”姬仲反唇相譏,“嚴錄也可作證!”
姬仲的話端鏡泊自然不會信,誰不知道嚴錄是他的親信,國正廳的衛兵更是他的親兵呢,“你見過鬼魂變成靈魅?還是孤魂野鬼飄蕩了?東華變成黑煙奪走赤金石,哼,你給我解釋解釋那是個什么東西。”
“我怎么知道那是個什么東西!也許是他練得邪法呢!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我要說的說完了,你若不信大可調查,至于那黑煙是什么,那是你們聆訊部應該調查的事,和我國正廳無關了!”
“那就讓嚴錄今天去我的聆訊部接受審查!”端鏡泊亦是不退讓。
“我做事問心無愧!你何時想帶走人都可以!”姬仲道。
兩個人都在氣頭上,姬仲緩了一口氣,對著北冥道,“新主將,端總司已經問完話了,您還有什么指示?必要的話,我也可以請我夫人當面說明。”
“東華是不是靈魅,尚無定論。但他奪走了赤金石是千真萬確,對嗎?”北冥不緊不慢道。
“沒錯!”姬仲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赤金石落在了靈魅手里,這也是事實。”北冥看著姬仲,姬仲一時間不知他是何意,對此話也沒有異議,“你除了這次失守丟過赤金石,還有其他嗎?”
“當然沒有,你當國正廳是誰想闖就闖的嗎!”姬仲不滿北冥質問道。
“既然赤金石在靈魅手里,靈魅又躲在大荒蕪,那答案就在大荒蕪里面,我要你國正廳拿到三國聯署令,讓我去大荒蕪探查,真相自然大白。到時候你說的是真是假,自然有個定論。”
“你!”姬仲一怔,沒想到北冥會有如此盤算。端鏡泊也在一旁看了過來。
“當然,你拿不拿得到三國聯署令我都會去大荒蕪,在這里你是一國國主,我與你請示是應當,但你辦不下來,我照樣會去,現在只是與你提前說明而已。”
“北唐!你父親剛過世!我念你心情沉痛,胡思亂言不與你計較,可你不要得寸進尺!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你坐不坐的上軍政部主將這個位子,不是你們北唐家說的算的!更不是一個北唐穆西任命就了事的!這件事,國正廳沒同意,都是扯淡!你沒資格在這里跟我吆五喝六!”
“我沒資格?國正廳在你在位期間丟失了赤金石,造成重大過失,北境戰況被嚴重牽扯導致全軍疲乏,這是你一個囫圇故事就能一筆帶過的損失!我不管赤金石與你夫人與東華到底有什么關系,但事實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東菱安危,對此,你必須有個交代!再來,裴析和管赫在你手下多年,一直直屬效命于國正廳,更是和你私交甚深,管赫瀆職,裴析不知所蹤,你身為國主自然脫不了失察之責!至于你想取代軍政部主將一職,哼!等你們國正廳的人先有本事修復海角南涯上赤金石屏障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