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既然北唐和端總司都提出了異議,我們國正廳配合就好,您乃一國之主,天家風范,配合聆訊部的調查,實屬分內之事。”姬世賢在一旁道。
姬仲還在氣頭上,本要反駁,卻被姬世賢攔了下來,“父親,想必端總司也會秉公辦理的,不會因為軍政部幾句話就有失偏頗的。”
姬仲忍了忍道:“既然如此,那就走吧!端總司!我們陪你去聆訊部!由北唐北冥押著!”
“國主,我想你搞錯了,我今日來的目的是為了赤金石,現在沒有一件事比赤金石更重要,國正廳后的屏障已破,你不趕緊通知軍政部和聆訊部一同修復,還要延誤到什么時候!”說道最后,北冥的聲音愈加嚴厲,“端總司,您以為呢。”這是北冥到國正廳以后,第一次正面和端鏡泊對話。先前,他不需要他的態度,可在這件事上,北冥需要端鏡泊發話,不能任由他旁觀。
端鏡泊心思一沉,開了口,“姬仲,既然你自己說了赤金石屏障已破,那你還等什么。”說到此,端鏡泊已然皺起眉頭,“赤金石當然是東菱首要大事,至于聆訊部,你們要去的一個也落不下。你領著這堆人,別在這里杵著了,今天我和北唐都在,不立刻修復屏障,還等什么!這也正好讓你這個國主證明一下北唐的實力,至于他當不當得成這個軍政部的主將,還是你說的算。”
姬仲先前聽著端鏡泊如此應和北冥心中早已掀起軒然大波,可后面他越聽越不對勁,到最后端鏡泊話鋒一轉,還是偏向了自己,“哼!”姬仲心想,“真以為你改了性兒和北唐家一個鼻孔出氣了呢,到最后還不是要和我站在一邊,遏制軍政部的風頭。打壓多年的勁敵,不在這個時候還等什么!在北唐穆仁的葬禮上多站了那么一會兒,裝模作樣!”
姬仲正了正神色,道:“既然這樣,你們跟我去海角南涯。”身后跟著自己的親兵護衛,有著端鏡泊的加持,好像自己全無錯處一般,有了底氣。
眾人來到國正廳**,國正廳修建在菱都最高的南涯之端,南涯之下是無邊海潮,圍繞著南涯綿延數里有著一面高聳石壁,參差錯落,讓人無法逾越。國正廳的守衛在此,嚴防看守。眾人亦是走了半晌才來到這里。
石壁看似無恙,可走進才覺有一股異樣阻隔了人不能再靠近。姬仲來到石壁中央,身后跟著他的侍從們,他高聲道:“要加固防御壁,現在就開始吧。不過,我早就說過,防御壁已經被我國正廳的人修補完善,比以往更為堅不可摧,你們擔心也是多余。”
北冥快速掃視全護防御,倏地一個閃身,來到石壁中央往東一里外的地方,只聽他洪聲道:“這里就是當年的缺口?你不是說只有拳掌大小嗎!”
姬仲聽他一言,心里咯噔一下!不曉得北冥竟如此敏銳地發現了缺口!姬世賢展開靈力,閃身來到北冥身前。他二人平時并無交集,說話無多。姬世賢往北冥示意的方向看去,觀察了半晌才恍然發現這里的屏障與周圍不大一樣,雖然已經極力修復和隱藏可還是在銜接的邊界處露出破綻。一面城門般大小的區域邊界出現了蠶絲般的痕跡,只有靈力高超的人才能分辨這里被人布下了極為精湛的防御結界,不要說守墻的侍衛對這里的防御結界無所感知,就連姬世賢也是用了十成力才看清這里防御結界的破綻,然而北冥只用了眨眼功夫便找到了此處。姬世賢在看過防御結界后,轉身看向北冥,只見北冥神色嚴峻,等待著姬仲一眾人到來。
姬仲原本還底氣十足的樣子,登時變得腿軟,腳下也虛浮起來,慢慢吞吞走了過來。待端鏡泊到跟前后,亦是一驚,說道:“姬仲!你不是說只有拳頭大小嗎!這是怎么回事!”
端鏡泊是除了姬仲外唯一見過赤金石真容的人,他不僅一眼看出了防御結界上的破綻,更看出了里面的赤金石崖壁被挖走了大塊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