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作的暗技,國主無需知道,干凈利落,絕不留一絲蛛絲馬跡。聆訊部不是也沒發現嘛?!边B霧道。
“你確定?”
“千真萬確,萬無一失!”
“若有閃失呢?”姬仲陰森道,全無了剛才害怕模樣,瞬間換了一個人。
“人是屬下殺的,命案在身。屬下不會蠢到引火燒身,自找麻煩!”
“最好是這樣?!奔е俚?,“證據呢?”
連霧從身上掏出一個暗盒,正是記錄了管赫多年來的訊息。姬仲一把拿了過來,翻開來看,果不其然,那一張張信卡,枯葉,都記錄了他所有罪證,放出影畫,全部呈現。姬仲再不等待,用力一捏,毀了所有證據。他突然看向連霧道:“你留了備份沒有?!?
連霧緩緩從衣兜里又掏出一枚影畫信卡,遞給姬仲,姬仲看去,上面竟清清楚楚地顯示出連霧殺害管赫的全部過程。他用藏身術跟蹤管赫,直到管赫死時,也不知是誰殺了自己,用什么方法殺了自己,瞬間暴斃。就在管赫斷氣的一瞬間,連霧撤了藏身術,從影畫里顯示出來。姬仲難以置信的看著。
“這樣,您就有了我的把柄,再不用擔心屬下背棄于您?!边B霧道。
姬仲心中乍嘆,“好厲害的暗殺術,好厲害的追蹤術,好厲害的藏身術……殺人留影,只為取我信任,和他師父一樣,都是瘋子!”
“你替我殺了管赫,毀滅證據,取信于我,想要我怎么報答?”姬仲陰陽怪氣道。
“屬下不敢!”連霧道,“其實,出賣軍政部的根本不是您,而是裴析?!边B霧一語道,姬仲震驚?!澳緵]有指使管赫做任何事,他就是暴斃而亡的。真正出賣軍政部的人是獄司長裴析?!奔е匐y以置信的聽著連霧的話?!安粌H如此,裴析還給狼族通風報信,告訴了他們莫多莉潛入遼地的事,致使她誤中狼毒。”
“你有證據?”姬仲問道。
“我有,屬下查到了他所有罪證。早在十幾年前,裴析就中了狼毒。”姬仲愕然,中了狼毒的人,不可能活,更不可能活了這么久。難道,裴析中毒是在他讓他追查崖青山一家下落的時候?千思萬緒,姬仲似乎明白了。
“他是怎么活下來的?”姬仲問道。
“他喝了嬰兒血,吃了蝕髓草?!敝筮B霧詳細道來。
這些年,裴析殺的嬰兒無數,即便他想極力克制,也是不行的。而且,蝕髓草只有遼地才有,他毒發不定時,于是派出了手下不少細作去遼地為他找取蝕髓草,兩者配合才得以活命。然而,近一年間,裴析手下的細作回來的越來越少,直到半年前,他的細作統統死在了遼地,有去無返。從那時開始,裴析的狼毒變得愈發嚴重,不可控制。
連霧查到,裴析為了得到蝕髓草,暗中與狼族取得了聯系,作為交換,他報告了狼族東菱諸多秘密,包括兵力部署,以及軍政部戰將的靈法秘術,其中就有第五梵音。他們最后一次通訊,便是裴析告訴了狼族莫多莉潛入遼地的訊息。然而,從那時起狼族不在給裴析秘密送來蝕髓草。他的狼毒幾乎發作到不可控制的地步。最后,他答應狼族打開了獄司的囚牢,放出所有囚徒導致東菱大亂,而他自己趁亂逃到了遼地,投奔了狼族。
隨后連霧給姬仲拿出了散落在裴析辦公室里蝕髓草的枯枝,上面占滿了裴析的血跡,顯然他為了解毒已經到了生吞蝕髓草荊棘枝干的地步,然而那東西入喉如刀,根本無法下咽。連霧又找到裴析在獄司囚牢下秘密暗藏的嬰兒尸首,大大小小五十六具之多。最后連霧拿出了裴析通知狼族莫多莉行蹤的信卡,和狼族要求他打開獄司的秘信。
當時的裴析早已病入膏肓,連霧借機多次潛入裴析辦公室,找到了證據。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姬仲不曾得知的,裴析身中狼毒,隱瞞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