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正是有了龍三三的幫助,夜晝一家才能順利來到地球。只是那時情況危急,沒有一人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時空隧道被霍然打開來。
依現在來看,是當時龍三三在危機時刻突然爆發靈力,時空術打開,加持了夜氏一家的力量,眾人穿越了。
趕巧的是,雷落此次來到地球竟帶來了已經化身靈魅的龍一,龍一與龍三三重逢,真相徹底浮出水面。罪魁禍首,直指龍二。
夜晝聽完,沉默下去。
北冥低語道:“夜公,您為何如此確定彌天之上只有夜氏一脈繼承了時空術,而無旁人?”
“你懂什么……夜氏一脈豈是你這等黃口小兒知道的清的……”說完,夜晝沉默下去。
良久,夜晝抬起頭來,望著北冥,老眼昏花,覺得有些不清不楚。北冥上前,把夜晝扶到椅上坐下。夜晝沒有拒絕。
只聽他低聲道:“難不成你真的做到了……”
“夜公所問何事?”北冥道。
“你那時重傷……怎又活過來的?”夜晝啟齒艱難,一絲心疼涌上心頭。
“我都沒事了,還請夜公放心,不用替我傷神。”北冥道。
夜晝向北冥看去,半晌,搖了搖頭,道:“真硬啊……你們北唐家的人性子就是這么硬,硬的自己一身是傷,一條命跟白來的一樣,不值錢!”夜晝說著,中氣也落下一半,不像剛才那般洪亮。
“怎的我那愛女,就看上了你們一家亡命徒。就連小白也是!”霍地,夜晝猛回頭來,道,“你北唐家休想再動我的小白!趕緊給我滾出去!和那個什么姬菱霄,滾得越遠越好!正好正好!”
“梵音一生,只有我能護她周全,旁的,都不行!”北冥正言道。
“你!”夜晝待看去。只見北冥眼中熊熊烈焰,大地之魄,無人可擋。“罷了罷了!隨她去吧,你要真能待我的小白好,我也無話可說了……”
“謝夜公成全!”北冥拱手一禮,深深鞠下躬去。夜晝對梵音的舐犢之情,怕是不輸這世上任何一人,北冥心中又是感恩又是感動。
他起身后道:“夜公,您剛才問我怎又重活……”北冥頓道,“我在時空夾縫中,無限重愈了。”
夜晝聽罷,一絲驚駭劃過眼底。看著北冥,張著大口,怔怔說不出話來!
已過傍晚,北冥與夜晝兩人在房中密談,其余人終于靜了下來,得以喘息。湖泊扶姬菱霄來廳中坐下。
湖泊見姬菱霄臉色凄白,柔弱無骨,心有不忍,走出房去,要給她做些吃食。見湖泊欲離開,姬菱霄緊張道,聲音低微:“外婆!您去哪?”
湖泊一頓,憐憫之心油然而生,慈愛道:“外婆去給你做些吃食,你別慌,你先在這里休息。夜清,你幫忙照看一下姬姑娘。”
一旁的夜清撇嘴道:“為何要我照顧?我不要!”耍著小性兒。
“家里就你無事,你不幫忙叫誰幫忙?”湖泊皺眉道。
此時夜雨和莫清揚已經離開,去到梵音房中。
夜清無法,只得點頭照應。
湖泊路過天空夫婦時,才恍然道,隨北冥梵音一起回來的,還有天空夫婦和龍三三。龍三三在聽姬菱霄提起龍二時就已經神形飄忽,站立不穩了。湖泊又忙讓他們堂中坐下。
這些年,夜家與他三人并無交往。只是十七年前,北冥離開,留下天闊、崖雅、木滄三人。等莫清揚叫天空前來幫忙醫治北冥時,他早已離開。
木滄受北冥所托,在這地球照顧天闊崖雅二人。湖泊心中不安,被逼無奈,想出讓天空幫忙照拂的法子。誰知天空在看到天闊時,覺著眼下這“機靈鬼兒”雖是個嬰孩,但靈力靈動,心中立馬喜歡,痛快應了這個差。
然而木滄不同意,他一個中年男人,如何撫養崖雅這個幼年女孩。百般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