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主留情!我被人……被人討債……情急之下,才誤闖國正廳,請您恕罪,饒命啊!饒命!”龍二拼命點頭作揖,五十多歲的年紀,毫無體態廉恥。
“滾開!”姬仲一腳踹了上去,龍二被蹬翻在地,長袍撕破,一身血跡斑駁露了出來。
姬仲一怔,大聲道:“什么東西!”他的眼睛隨著龍二傷口的暴露,嗖的瞪了起來,“來人!”姬仲高喝道。嚴錄帶兵沖了進來!
只見那傷口邊緣參差不齊,不停涌著黑血,是斷口!靈魅留下的斷口!
嚴錄一步當先,用劍直戳龍二,姬仲早早撤到后面。龍二背腰中劍,啊的一聲撲到在地,口中像烏鴉一樣嘎嘎道:“主,我的主,聽我解釋,我,我,我騙了您……賤下的確是從靈魅手中逃出來,求您,求您庇護的,請您饒我一命,饒我一命,賤下這就走,這就走!”
龍二沖著姬仲頻頻磕頭,不時欲發動靈力,然而他靈力消耗過度,一時間無法時空轉移。
“慢!”姬仲看出他想逃之意,忽而大聲喝止。“你們盡先退下!”
“國主!”嚴錄不明。
“退下!嚴錄留下!”姬仲急令道。守衛盡數退去。
龍二是他家臣,他怎能輕易讓人看到他有時空之術!
等眾人退去,姬仲怒視著龍二喝道:“你膽敢在人前顯露!我殺你萬次不余!”
“賤下知罪了!賤下知罪了!還請國主饒命,國主饒命啊!”龍二痛呼。
“到底何事,你速速與我說來,敢有半點隱瞞,立刻殺你!”姬仲厲道。
“賤下不敢!賤下不敢!賤下全都說!全都說!只請國主保命,保命!”
嚴錄雖不知眼下何人,卻不多問。
于是乎,龍二和盤托出。
他本在邊境小國游歷,忽遇敵手,那人靈力高超與他毆斗,他被重傷后,逃回菱都。
“人?”姬仲道。
“是,是人,傷賤下的,的確是人!”龍二急道,姬仲只見他一雙賊眼,滴瀝咕嚕的亂轉。
“嚴錄,你先下去,有事我再吩咐你。”姬仲道。
嚴錄遲疑。
“去吧。”姬仲道。嚴錄退下。
待他走后,姬仲面露緩意,鄙夷道:“你想死?”
“賤下不敢!賤下不敢!賤下看有外人在,不敢全露事情,還請國主明察!”龍二此時已磕的頭破血流,還在叩首。
“那你就給我講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和靈魅怎么又有瓜葛!”姬仲道。
原來,龍二在一處邊陲客棧尋花問柳,突然被人捕獲。他想掙脫,但那人靈力甚強,他逃不得。誰知最后竟被帶進了大荒蕪。那人將他圈進,不久后,靈主現身了。
“還是他以前的模樣,細縫雙眼,細長唇線,裹在一個斗篷里,黑霧身形。只是……”龍二道。
“只是什么?”姬仲道。
“只是靈主看上去,甚為虛弱,不似從前靈力邪盛。”龍二回道,姬仲問完不語,龍二繼續。
“他看上去虛弱至極,賤下趁他不備,便逃脫了。”龍二道。
姬仲向他看去,事情簡單的出乎預料,任誰都不會相信,龍二自然明白。
龍二趕忙繼續。他脫下外袍,姬仲方見他身上長長短短斷口數十道,有些已經潰爛、有些還在流血,不是短時間的樣子。
這些斷口均是龍二口中提到的那“人”所為。聽靈主召喚,那人名為迦羅,是靈主的手下。而此人真的是人,而非靈魅,就連運用的靈力似乎也不全是暗黑之力。
姬仲向龍二傷口看去,只見斷口邊緣撕裂分明,好像被利刀切過,又像是雷擊。
雷擊!姬仲心念一閃。
龍二忙道,對,就是雷擊,那傷口的形狀像極了雷擊。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