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再次感受著異端空間的存在,由于他的靈力停止釋放,異端空間開始衰變了。要是再這樣下去,這里就不止昏暗無比了,由他一手創造出的異端空間將徹底瓦解,溶解在時空隧道之中。
通過這一時半刻的覺醒,北冥很快摸出了緣由。只是他這傷,到底是如何愈合的,他還不曾得知。
北冥仍舊躺在那里,無法動彈。許久,一個卑微的身影從旁邊挪蹭過來。忽然一股純凈的靈力置向北冥體中,北冥瞬間神清氣爽,那靈力一時三刻未撤去,北冥身體大量吸取著那股純凈靈力,讓他匱乏的身子猶如久旱遇甘霖,暢爽不已。
噗通一聲,一個纖纖細影撲落,倒在北冥懷里,低喘著,氣息不穩。北冥感到姬菱霄身子發虛,綿若無力。
“哥哥,你可……你可好些了?”姬菱霄緩緩開口,隨之伏在北冥身上,不再出聲,亦起不來。
“她用什么救了我?”北冥費解。突然,北冥察覺剛剛那靈力似曾相識,到底在哪里見過。沁人心脾、如浴海潮。
“月沉珠?”北冥心道。
這時,只聽幾聲啜泣從北冥懷中傳來,姬菱霄身子顫抖,倚在北冥身上,北冥只覺一陣厭惡。
“妹妹,妹妹方才只是見哥哥醒了,心中高興,忘乎所以,失了規矩。請哥哥千萬不要怪我呀。”說罷,姬菱霄又開始痛哭起來,道,“哥哥,你知道嗎,我一個人在這里守了你三年多,日日盼你轉醒。這三年里,妹妹傾盡所有,用一身靈力,換你傷愈重逢。在妹妹心里,早就當哥哥是情郎了,妹妹的心意恨不得挖給哥哥看,若你知我對你心意,你讓我為你做什么我都甘愿。哪怕終身和哥哥廝守在這暗無天日的異端空間里,妹妹也心甘情愿啊!哥哥你知道嗎?”
北冥厭惡聽她說話,卻動彈不得。
姬菱霄哭過,直起身來,也緩緩把北冥扶起,讓他落入自己懷中,剛好靠在自己豐滿綿軟的胸前。
“哥哥。”姬菱霄的長發從北冥肩膀垂下,呵氣如蘭。“妹妹扶你起來坐會兒可好?只是哥哥現在還不能動,就靠在妹妹身上吧。”
姬菱霄胸前的柔軟剛好抵住北冥背肌,北冥只覺她心跳激蕩,震得他二人一起一伏。
“你下不下賤。”北冥冷漠道。
姬菱霄在背后看著北冥,眼底忽然竄出陰毒,只聽她冷笑一聲道:“好,我的好哥哥,我這就撤了操控術,讓你自由。”
霍地,北冥周身一松,身子先是垮了下去,隨之陣陣醇厚的靈力從他丹田往四肢百骸運去。突然,一陣劇痛從北冥胸膛裂開,他猛然低頭看去。只見,一片撕裂從北冥胸口炸裂開來,迅速擴張,瞬間已達周身各處。北冥巨痛,咬定牙關,反手向地面壓去,一股靈力躥升而起,他要用靈力壓住傷口擴張。
只聽,噗的一聲,一大口鮮血從北冥口中噴涌而出。他愕然往胸膛看去,傷口不僅沒有停止撕裂,一陣絞肉般鉆心的疼在北冥心口炸開,白熾色靈力從他的傷口向異端空間的四面八方射去。異端空間驟然乍亮,無限盜取著北冥的靈力,晃晃靈力從北冥身上被連根拔出。北冥張著大口,痛苦至極。
還和三年前一樣,他一樣不能控制在他身上運行了三年的時空輪回術。此術本由他發起,卻反向將他吞噬。時空浩瀚,終將不能被人類操縱駕馭。逆天而行,這就是他要付出的代價。
北冥向異端空間的裂縫看去,穿過那兒,去到地球,他就能看見音兒了。北冥心下一橫,掌心旋起一股冽冽靈力,轉身朝姬菱霄打去。
忽然,四面八方,靈力停止四射,北冥身上的靈力戛然而止,掌中靈力噗的滅了下去。他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姬菱霄上前一擁,攬他入懷。只聽她道:
“還想讓我撤去靈力嗎?”陰陽怪氣。北冥看不見她的臉,她已把北冥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