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沒有姬菱霄,北冥倒真的熬不到現在。
之后的日子里,北冥再無昏睡,他日益吸取著月沉珠中的靈力,精神漸漸清明。然而,他自己的靈力還是不得控,只能由姬菱霄封鎖,如若不然,他也是死路一條。
隨著時間流逝,姬菱霄嘗試著慢慢放開控制限度,讓北冥得到了肉體上的自由,在靈力無法運用的情況下,北冥可以照常行動。那命懸一線的操控術如履薄冰,精妙至極。姬菱霄的靈法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他二人在異端空間內又是過了三年。時間在這里仿佛并不難熬,如流水般踏過無痕。他們也不用進食和消耗任何能量,一切在這里都是靜止的,連同年歲一樣,二人都未長過一天。
在反復的輪回中,北冥漸漸冷靜下來,心思也不似從前極端暴躁,他開始慢慢理順梵音遇害的來龍去脈。國正廳自然是他的頭號大敵,但這里面不僅有國正廳的人,定還有別人摻和進來。
北冥對姬仲了如指掌,這些年姬仲的盤算,對他的克制和拉攏,都是在穩固國正廳自己的勢力。但他絕沒有那個膽,聯合靈主亞辛殺掉梵音,靈主的目的是赤金石,姬仲沒有蠢到引狼入室,任靈魅奪走他的赤金石。這中間,一定還有別的問題。
北冥的心思一天天沉了下去,他與姬菱霄只字不言,然而,他也不再與姬菱霄沖突。因為,只有姬菱霄能幫他活著。
六年后的一天,北冥閉目調息,他的衣衫早在六年前毀了。上身漸漸恢復了以前的樣子,肌肉線條,剛勁有力,分明錯落。只是一道道傷口還是嫩紅色的,觸目驚心。姬菱霄無法無時無刻動用靈力克制北冥,那樣她也受不住。北冥的傷,也就在這六年中反復撕裂,反復愈合,無休無止。
姬菱霄默默走到北冥身后,跪下身去,他的呼吸蒼勁有力,六年前的狼狽不堪早已消失不見。姬菱霄用纖纖玉臂從背后環住了北冥腰身,貼了上去。
“哥哥。”姬菱霄諂媚一語,風騷無限。
北冥無動于衷,在北冥清醒的三年里,這樣的情形已發生過無數次。每次動氣都會讓北冥鮮血淋漓,前功盡棄。只要他怒火起,姬菱霄便會撤去操控術,北冥的靈力就會瞬間被空間拔去,傷口再開。慢慢的,他不再反抗姬菱霄對他的越矩曖昧。
姬菱霄見北冥不動,心中竄喜。她的手順著北冥的腹肌一塊一塊向上撫去,直到胸口,那強勁的心跳震得姬菱霄骨酥膚麻,臉濺紅暈。
她撤回手來,解開了自己腰間的白絲緞帶,外衣脫了下去,只剩一層薄如蠶絲的內襯,貼著她白玉無瑕的肌膚,透出里面粉嫩的光。她再次抱住北冥,一片火熱瞬間貼滿北冥整個背脊。北冥雙眸噌的睜開,戾氣橫出。周身一動,豈料,紋絲未動!
只聽姬菱霄咯咯咯地笑了起來,浪聲道:“怎么了哥哥?動不了了?”
北冥心下一驚。姬菱霄的靈法遠遠超過了他的預估。這些年,他二人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對方的眼睛。姬菱霄不僅幫助北冥吸納月沉珠的靈力,暗中她自己也在隱隱吞噬月沉珠的精華,遠比她賒給北冥的多得多。
此時,她稍一加力,便牢牢鎖住了北冥,至于她何時加控了自己的靈力,北冥竟是一時沒有察覺。
姬菱霄一個游蛇纏身,從北冥背后滑到了他的懷中。她拿起北冥的手指,放到了自己口中,吮吸起來。忽而,她又是掩面一樂,道:“哥哥,你怎么不動了……依著菱霄說,這些年,你早就愛上我了是不是?不只今日。”
她慢慢起身,雙腿跪在了北冥盤坐的身前,她把手搭在了北冥肩頭,身子傾了上去。胸口正抵在北冥臉面,一身嗆鼻的女兒香,沖的北冥鼻息難耐。
“你要不要臉。”北冥尖刻道。
“呵!”姬菱霄冷笑一聲道,“原來你還能說話呀,我當你連話都不能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