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雷落也在深思天闊的話。這些年,他們西番軍政部亦是數度密探大荒蕪,太叔公更是要極力促成攻打大荒蕪的三國聯合戰線。靈主藏身大荒蕪,他怎會對密探一無所查,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故意引人而來。
“不好!”雷落忽然大喝一聲,驚了昆兒一跳,險些摔下。
“怎么了!”昆兒道。
“美人面!東菱赤金石已經失守,西番美人面!我得速速返回西番!一旦老爹耐不住性子,替子報仇,進攻大荒蕪就壞了!”這些年,有雷落在太叔公身邊,他粗暴的性情得以緩解,但靈魅殺子之仇,不得不報。這次,雷落逆著太叔公心意,強行穿越時空,尋找梵音。現下,又沒有人輔佐其左右,太叔公難免不會沖動行事。
若一切真如天闊所言,皆是圈套。那太叔公前腳離開西番,靈主隨后就會來奪美人面!
“啊!那我們得趕緊回去!保護爹爹!”昆兒紫色的頭發嗖的一下裹住了雷落的臉龐,好像抱著自己的布娃娃一樣,害怕極了!
北冥一言不發,坐在椅上,事實上,今天一整天,他也沒說一句話。
“主將,天闊說得不無道理。至少,您應該籌劃動身回彌天了。”木滄粗聲道,北冥向他看來,木滄話不多,和以前在彌天一樣,這也是他與北冥重逢以來,第一次和他正式提起重返彌天的事。
此時,梵音跟著天闊出了家門,崖雅習慣性地跟在天闊身后。天闊在院中駐足,道:“我哥現在誰都不信,唯有你。”
天闊此話一出,卻讓梵音聽不出好賴了。
“你若一味依著他,只會讓他失了方向。十七年了,他的話,未必都能全信。你也得好好想清楚,梵音。”天闊語落,離開了夜家。崖雅不知所措地看著梵音,梵音沖她點了點頭,讓她跟著天闊去了。
梵音站住院中,思前想后,返回家中,敲響了夜晝的房門。
“姥爺。您睡了嗎?”梵音低聲道。
片刻,夜晝讓梵音進了房間,湖泊起身給夜晝倒上熱茶。見梵音進來,眼神撇到了一邊。
“什么事?”夜晝低聲道。
“姥爺,我要和北冥一起返回彌天,還請姥爺允準。”梵音恭恭敬敬道。
“你回彌天干什么!”湖泊突然尖聲道,直瞪瞪地看向梵音。
“姥姥,我是不可能和北冥分開的。”梵音直言道。
“你就那么喜歡北唐?”夜晝道,“他和那姬菱霄早就來到地球生活,卻遲遲不來找你,你不想想為什么?若真如他所說,他對姬菱霄半分私情都沒有,他怎會一直帶著她,照顧得當?你看姬菱霄缺衣少穿了嗎?北唐薄待她了嗎?你看清楚啊!”夜晝苦口薄心。
梵音緩緩道:“若我沒猜錯,北冥早就來看過我了,只是未曾露面。”
此話一出,夜晝和湖泊齊齊向梵音看來,梵音唇齒輕啟,緩言道:
“我記得,在上大學前,有一天晚上,奇奇跑來與我玩耍,口中喊著“狗狗,狗狗!”,想必就是北冥了吧。我見奇奇神色喜悅,顯是高興的樣子,沒有半分生疏。想來,北冥不是第一次見到奇奇了。家里人,也只有小姨和北冥親近,應該是北冥偷偷看望我時,早早遇見了小姨和奇奇,這才熟絡起來。
不僅如此,依著北冥耿直的性格,他定不會偷偷前來看我,而是一早前來拜會您了,這也是您為什么清楚的知道有姬菱霄這個人的存在,這也是北冥一五一十跟您匯報了他這些年的情況。而后,您正好抓住了這個機會,為了讓我安心離開北冥,善意的編造出了北冥與姬菱霄訂婚的謊言,以備不時之需,只是不想,那天夜里竟被我無意中偷聽到了,才鬧出這么一個烏龍,害全家人擔心,是小白的錯。”梵音面有愧色,繼續道。
“不僅如此,在北冥重返地球前來拜會您之后,您就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