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彌天大亂!封住缺口!”夜晝大喝。
夜雨、夜清齊出力,梵音已返回他們身邊。龍三三看著滿天的黑絮,這次姐姐是真的走了。
“夜公!你們和音兒先走!我來封住缺口!”北冥道。此時的彌天甬道上,被龍一的慘力傷的斑斑駁駁。
夜公剛要駁斥,天闊一個助力,拱著夜公、湖泊、夜清一家沖出時空隧道,往北冥打開的彌天裂縫奔去。
“哥!我即刻回來幫你!”天闊大聲道。
“護好夜公!崖雅!”北冥吩咐道。
“爸!媽!跟我走!”梵音扯著夜雨、莫清揚道,環手帶起崖雅。
夜雨忽的頓足,朝北冥看去,口中道:“冥兒!”
“快走!北冥的時空術撐不了多久!”梵音道,“龍姨!”梵音不停招呼道。龍三三已是渾身無力,神智渙散。莫清揚幫忙攙扶。
天闊趕回,背起崖雅。梵音朝他使了個眼色,一個撤步,遏住天空夫婦。
“跟我走!”梵音狠道。
“不!我們不回去!我們不回彌天!”天空驚恐道。她已經得罪了那么多人,回去不是等死嗎。
忽然,時空隧道一晃,梵音看去,北冥的靈法正在急速減少,她亦感覺呼吸困難。她霍然回頭,雙掌朝天闊和父母打去,在時空裂縫合上的一瞬,天闊背著崖雅被梵音推了下去,夜雨夫婦也隨之落入彌天。
“崖雅要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梵音道。
一個飄零身影在聽到崖雅二字時,朝梵音看來。龍三三沒有來得及出去。她恍惚間看到天空,濁眼一怒,沖了上來。
“你為什么!為什么要害我女兒!我跟你拼了!”龍三三神志癲狂。天空又驚又怕。
忽然,眾人呼吸一滯,頃刻又放開。梵音不能再管那許多,朝北冥奔去。
龍三三看著漫天飛絮,忽然凄厲一聲,抓住天空,一頭撞向彌天甬道。景陽拖著天空,奈何力氣抵不過一個癲狂之人。鮮血迸濺,龍三三傾一己之力,撞開了豁口,把天空和景陽推了下去。自己倒在豁口處,望著飛絮,口中一樂,斷了氣。
“龍姨!”梵音心下一沉,哀眼低垂。
“音兒!趁現在!出去!”北冥道。木滄與他激戰多時,身陷火海,分身不得。
“我幫你!”梵音道。
突然一聲尖利沖梵音襲來,木汐先前被北冥打到時空隧道遠處,此時奔回。
梵音回身,怒目迎上,爆拳擊出。
“汐兒!接著!”木滄突然大喊。一柄鎩鐮杵朝木汐拋去。北冥重拳出擊,鎩鐮杵分崩離析!木滄目瞪口呆。北冥與他周旋多時,時空術盡耗,不想還有這番力道。
“好一把兵器,可惜了……”木滄低聲道。
突然,一聲痛呼,“啊!”梵音跪地。透過火海,北冥驚向梵音看去。只見,一個銀環穿透梵音鎖骨,鮮血炸出,緊緊把她鎖住。
“鎖骨匙!”北冥道,“音兒!”
梵音登時靈力全無。木汐撲搡過來。木滄大喊:“帶她去大荒蕪!快!”
木汐頭也不回,看都未看父親一眼,卷起梵音沖出彌天裂縫。
“木滄!”北冥雙目通紅,暴拳出擊。豈料木滄痛迎而上,北冥一拳打在木滄胸口,登時穿透,木滄身壯體健,大力撲著北冥向時空隧道邊際而去。
彌天裂縫閉合,北冥木滄消失在時空隧道的混沌之中。
周身黏膩,惡味難當,梵音感覺自己被浸泡在一個巨大的容器里。
“唔……”有些難耐,梵音艱難地睜開了眼睛。她被泡在一個巨大的透明玻璃缸里,這缸,似曾相識。是崖雅的藥劑瓶,上下一邊寬的,高形窄口藥劑瓶。只是,現下這藥劑瓶比普通靈樞用的藥劑瓶大出千倍不止,梵音正置身于這個超大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