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再也無法克制自己的激情和欲望,把梵音撲倒在地。臉、耳、口、鼻,只要他能看到,他通通都要!梵音的脖頸、耳后很快印出北冥放肆的吻痕。北冥一把扯了梵音的衣服,向下索去。突然,他大力扳住梵音的肩膀,讓她無法動彈,任憑他來控制。只聽“呃”的一聲,梵音一個冷戰,痛呼出來,冷汗順著背脊流了下來。鎖骨處的傷口被北冥掰裂了。她大口喘著氣,痛的呼吸倒流,鮮血噴了出來,濺了北冥一臉。
北冥怔在那里,看著身下梵音。眼淚從他眼睛里淌了出來。自從到了大荒蕪,從綢水里爬出來,他的思想、大腦就開始不受控制,到現在已近瘋狂。他對梵音最純粹的感情,早就在他撲向她的一瞬間,煙消云散了。
北冥一拳打在了自己的臉上,整個人飛了出去,用了十成力,轟的一聲,撞在了洞穴上,掉了下來。
“北冥!”梵音大叫一聲。洞外,端倪和藍宋兒聽見動靜也沖了進來。
只見北冥弓身跪在地上,雙拳撐著地面,滿口鮮血。
梵音急道:“北冥!”
“我不能當你的畜生……”北冥低沉道。
梵音滿眼焦急疑惑地看著北冥,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冥!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我不能當你一個人的畜生!”北冥突然暴怒起來,大聲吼道,揮拳沖著自己胸口打去!
“北冥!”梵音尖叫起來。
倏!一枚銀針射去,扎進北冥后頸。北冥的動作戛然而止,哐當一聲倒在地上。藍宋兒割了幾滴指尖血,混著一些綠色粉末送到北冥口中,讓他服下。
夜晚,端倪在洞穴口布下了防御結界。他對防御術的造詣已經登峰造極,出入靈魅王庭竟無一人察覺。
梵音抱著昏睡的北冥坐在篝火旁,兩眼發直,一句話也不說。剛剛北冥自絕的一幕把她嚇得魂飛魄散,現下呆呆地坐在那里,大腦一片麻木。
端倪看著她,突然不忍道:“你要不要躺下休息一會兒,你的傷不輕。”梵音一言不發。
藍宋兒看著他們這樣,不覺有些吃味道:“他死不了了,你不用抱他抱得那么緊,至于嗎……就你,還東菱的副將呢?沒了他,我看一樣是個草包。”藍宋兒鄙夷道。
看見藍宋兒說到死字,梵音的身子顫抖了一下,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聽使喚的掉了下來,噼里啪啦,越掉越急,最后連成了線。末了竟抱起北冥痛哭起來。
藍宋兒驚在當下,道:“我也沒說什么重話啊……難不成,真是個草包……”
過了許久,梵音安靜了下來。端倪開了口,問道:“這兩年你們去哪了?時空夾縫?”不知怎的,端倪以前不是個愛說話的人,更不喜歡打聽。可就在梵音從靈主手下替端倪擋了一招后,她的影子就在端倪腦海中揮之不去。臨死前,梵音選擇相信了端倪,讓端倪通知北冥回來,那時候梵音已經知道,她的消息發不出去了。
從前,梵音和端倪毫無交情。端倪甚至有些厭惡梵音,厭惡她的長相、厭惡她的膚色、厭惡她軍人的身份。在端倪看來,梵音就是個鄉下粗鄙之人,毫無讓人憐愛的地方。可直到今夜,他才知道,原來梵音的手心竟是那樣軟,手指也是那樣細,甚至有些美好。他不自覺的愿意與她說上幾句。
端倪原以為梵音是聽不到他說話的,他又去堆了堆柴火。
梵音幽幽開了口:“十七年了,北冥離開我十七年了……東菱都還好嗎?”
端倪和藍宋兒吃驚地看著梵音,不知她在說什么。距離他們離開東菱,明明只過去了兩年,哪里來的十七年。
“北唐……把時間倒轉了?你重生了?”端倪道。
梵音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她抱著北冥,一言不發,時不時看看他,睡的是不是安穩。不久,自己也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