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幽藍的水腥草正在他座前不遠處發著微光,吸納著月之精華。
“人語,多話。”巨型嚕嚕道?!澳銇碚椅液问?。”有話直說,倒是痛快。
“告訴我第四塊靈石的下落。”北冥亦開門見山。
“哼!”嚕嚕嗤之以鼻道。“這三塊想必你都是第一次見,哪里來的第四塊。”
“第四塊在哪?”北冥徑直道。
嚕嚕盯著他,半晌道:“沒有第四塊?!?
“那你就等著亞辛要你的命吧。”北冥陰沉道。
“放屁!”嚕嚕大怒。嚕醬在一旁嚇的縮成一團,單單幻化出一條貍貓尾巴,沖前一勾,水腥草被他卷回身下。瞄了一眼,幸好沒斷。
“嚕嚕一族瞞了他幾萬年,你覺得你現在說,或者以后說他會與你嚕嚕一族為善嗎?”北冥冷靜道,“還是說,你有把握他永遠不會知道真相?!北壁ふf完,他感覺到對面的嚕嚕頭目身體有了明顯的起伏,他在思慮。
“如此龐然大物,甚至大過狼獸數倍,在這關頭卻還能如此控制、鎮定。遠不像他形貌這般莽撞。”北冥心底暗道。
“你是如何知道的?”頭目思慮片刻道。
“永生湖是亞辛的靈母,她知道這世上的一切?!北壁さ馈?
“那為何亞辛不知?”頭目道。
“因為靈母瘋了?!北壁さ溃暗槐WC她會永遠瘋下去,也不保證亞辛會再次探尋就里。一旦亞辛萬事俱備,卻還美夢成空,他一定會再次探尋永生湖的。”
只見嚕嚕頭目呼吸一滯,空曠廳堂瞬間沒了風息。
許久,頭目慎重道:“你到底在永生湖底看到了什么?”
“你是藏身者。”北冥道。
嚕嚕頭目猛然一個擺子,他真的看到了,北唐北冥發現了嚕嚕一族的秘密,他們就是當年大荒蕪上知道真相的唯一藏身者。
“我告訴你,你能給我什么?”嚕嚕頭目道。狹縫一樣的雙眼已經張開,像兩條深不見底的海溝,森森地注視著北冥。
“我這個盟友?!北壁S地有聲道。頭目審視著北冥絲毫沒有松懈?!拔也辉诤跄阍洺鲑u過我?!北壁ね蝗坏?。
此話一出,不只嚕嚕,就連梵音也是一怔,不明其意。端倪等人就更是茫然了。
“地球一行,是狼族派你去的吧。來打探我妻子還有母家的下落?!北壁だ淅涞馈?
“你怎知道不是打探你的?”頭目突然道。
“他不敢!”北冥眼神陡然一厲,狠從心中來。頭目一頓,遲遲沒再說出話來。跟蹤北唐,九死一生。
“是狼族?!鳖^目嚕嚕開了口。“你東菱北境與靈魅一戰,狼族全程都在監視,包括西番抓走了那個時空靈魅,都在他的監視范圍之內。在你失蹤之后,修羅就找到了我,讓我派人去西番,觀察副將雷落的動向。果不其然,雷落很快從大荒蕪邊界班師回朝,尋找第五梵音的下落,兩年后,他果然不負眾望,打開了時空裂縫的口子,成功穿到了地球。我派出去的人也就隨之而到了。第五梵音也殺了幾個我派出去的嚕嚕嘛。”頭目說完看向梵音。
“你還真是對狼族唯命是從啊?!辫笠粢还稍箽獾馈?
“有寶物交換,你讓我們做什么我們也會去做的。”頭目沉聲道,卻未因梵音的不滿而翻臉。這房間里多得是遼地毒物蝕髓草,配上嬰兒血,可是解狼毒的唯一“法寶”,單這一點,誘惑就足夠大了。何況,狼族的血牙應該也不是白來的,它的堅硬堪比靈石。
“你怎么不說話了?!鳖^目突然對北冥道。只見北冥聽完嚕嚕頭目的話,半時不語。
“果然,狼族和亞辛的目的是一樣的……”北冥沉思道,“也許不一樣,但條件是一樣的。”
“你如何知?”頭目道。
“不然誰會冒死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