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柄利劍襲來,各個化身藏身術,北冥聞著耳風,連消帶打便把一眾獄司細作擒下。倏!裂簇趁著北冥擒拿細作的空檔,朝他肩膀襲來。裂簇寒針乃藍宋國鍛造的絕頂暗器。每柄暗器內(nèi)藏暗針千枚,根根鎢鋼打制,細如千分發(fā)絲,掠過無痕。暗器啟動之時,就連空氣中的微塵亦不會被震動,絕難被人發(fā)現(xiàn),但一擊命中必穿心透骨。
“呃!”北冥悶痛一聲。向后倒去,裂簇寒針的威力超過他的預判。呲!北冥向后劃過一道直線,堪堪停住。左肩被千百跟細微鋼針穿過,又被急速拔了回去,連滴血都未曾留下。可他已是慢了半拍,痛的抬不起手來了。
“咔嚓!”一聲脆響,鎖骨匙套在了北冥的左腕上,北冥一怔,靈力盡收。
“北冥!左膝!”一聲清脆穿過戰(zhàn)場,梵音鷹眼急驟,看到了再次偷襲北冥的裂簇寒針。
北冥一個翻身,躲過了偷襲。奪下了在他身旁不遠處一個小戰(zhàn)士的長劍。他因被鎖骨匙套牢,幻不出靈化兵器,只能借用他人。只見他劍影簌簌,有如光痕,向四面八方斬去,頃刻間刺殺了全部空檔。一絲血痕抹過劍刃,北冥殺到了連霧。他跟著瞬步而上,急殺而去,手中速度越來越快。嗒嗒,北冥的劍尖已滴下血珠。
小戰(zhàn)士傻了眼,不知道主將憑空在和誰斗。
一絲靈力也嗅不到。此時北冥已心中了然,姬菱霄用大巫之法幫連霧抹去了靈跡。一時間,幾十名獄司好手圍住了梵音,梵音想趕過來幫襯北冥已是不行。這幾十名暗線細作同樣施展了藏身術。只見梵音憑空舞動著兵器,卻不見對手。
唰!一層冰幕張開,幾個人影,閃閃綽綽映在了上面!魏靈超趕了過來。梵音一劍劈了過去,倒下數(shù)名。他二人背靠背觀察著周圍動向。突然幾十名士兵倒下,細作開始挑好對付的年輕士兵下手。原本和狼獸撕斗的士兵們紛紛遭了暗算。軍政部腹背受敵,陷入焦灼。
“靈超!你我分頭除掉獄司的人?!辫笠舻?,身影已奔向與狼獸纏斗的士兵陣群之中。他二人以水為霧,以冰為鏡,急速排查著隱藏在戰(zhàn)場上的細作。然而獄司派出的人遠比梵音預估的要多,戰(zhàn)士們一個個倒了下去。軍政部漸落下風。
突然,風中帶過一絲金沙,噗!一團血花爆裂在梵音身前,比她的動作還快一分。
“暗部!”梵音心道。跟著幾十團血花紛紛在空中爆開,金沙若隱若現(xiàn)游走在血腥彌漫的戰(zhàn)場上。
“小音!”只聽一個細軟尖聲響了起來。戰(zhàn)況焦灼,梵音的耳力開始一點點恢復。
“崖雅!”梵音叫道。猛然回首,只見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正在她不遠處,向她跑來。
“小音!”崖雅尖聲叫著,眼含熱淚。天闊在其左右。
“天闊!”梵音道,“帶崖雅下去!”還沒等崖雅向她飛奔而來,梵音已陡然下了命令,臉色嚴峻。
崖雅跑到一半,呆立在那,被梵音怔住了?!皫氯?!”一語畢,梵音揮劍砍碎了一只狼獸。“暗部的人是你帶來的?”梵音繼續(xù)道,只管和天闊對話,崖雅已被她空在了一邊。
“是!”天闊道。
梵音冷眸一閃,嚴肅的臉上忽然劃過一抹笑意:“好!”
“我從西境夏滔那里帶兵過來支援!暗部也已經(jīng)全員被我調(diào)回菱都!”天闊道。軍政部在七年前就開始大力培養(yǎng)暗部精英,以對抗獄司和監(jiān)聽各方動向,尤其是大荒蕪。
然而這暗線聯(lián)絡統(tǒng)一由北唐天闊部署,外人不得插手。自兩年前天闊與梵音等人一同去了地球,東菱軍政部的暗線斷了大半,顏童分身無暇,只聯(lián)絡回了少部分。
“這金沙就是暗部的招數(shù)?!辫笠舻馈W粉櫵麄儾恍?,暗部卻技高一籌。
“只要有活人,這金沙就能一探到底。不追靈跡,只尋活人氣?!碧扉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