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在這里多說了,回家去吧。”涂玉道。
半晌,戚淵點了點頭。在二位夫人的攙扶下往國正廳走去。臨別前,他沒再留下半句話。戚瞳看著父親的背影,傷勢不淺,心中悔恨。他看了一眼離他不遠處的戚九天,亦是未在多言半分,隨父親往國正廳退去。三軍將士看著接連離開的戚淵和戚瞳,沒下半句軍令,無一不是茫然無措。
正在戚淵戚瞳退去不遠時,只聽一聲清脆高亢在天玄山上響起:“第五主將!冷先生!冷公子!今日九霄大難,德蒙三位先生不遠萬里前來搭救,戚九天銘感五內!在此!請三位受我戚九天一拜!”說著,戚九天雙手抱拳,當著三軍將士的面,對著對面三人恭恭敬敬拜了下去。
天玄山靜了下來,戚淵戚瞳父子在不遠處背對著梵音等人亦是知道發生了何事,卻無一回頭。戚家軍無一不是同氣連枝,無動于衷。
只待戚九天一人禮成起身,他小小年紀不過十歲上下,戚家軍無他一兵一卒,當然無人聽他號令,他也沒有命令。冷徹看著戚淵戚瞳不敬的身影,看著戚家軍盛氣凌人的態度就氣不打一處來,懶得再看,欲帶梵音冷羿二人離開。反正他這次來也不是為了拯救什么九霄百姓,不過是怕自家祖墳被人刨了而已。
忽聽戚九天再喝一聲:“北唐主將大駕光臨!幸會!幸會!”此聲一落,戚淵戚瞳猛然回首!三軍眾人更是齊齊向戚九天喊話的方向,倏的沖梵音等人身后看去。梵音冷徹三人亦是一驚,霍的回眸。只見一個身披暗紅軍裝,金虎在肩的男人從山腳處走了出來,顯于人前,正是北唐北冥。
梵音愕然一驚,雙眸閃爍地看著北冥,心中大喊:“他什么時候來的!”跟著急忙向他雙臂看去。這一看,更是讓她大吃一驚,再說不出話來。此時,不僅是遠在陣營中的戚淵戚瞳兩父子,還是冷徹冷羿二人,皆是虎視眈眈地看著北冥。
“戚公子,初次見面,幸會。”北冥淡淡道。
戚九天看著北冥,在場之人沒有一人憑靈力發現北冥的行跡,戚九天亦是不能。只不過,九霄大戰剛停,戚九天精神戒備,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機警間發現了北冥隱在暗處的身影。然而片刻將過,戚九天便明白了,北冥無意隱藏自己行跡,如不然,他簡簡單單施個藏身術,當真誰又能發現的了他呢。
戚九天心下想著,北唐北冥之所以這樣,全因為這次九霄之戰,不僅是九霄與靈魅之間的,更是九霄國正廳戚家的家務事。他若一早顯于人前,不免尷尬。北唐北冥如此一來,不僅保全了戚家顏面,又再暗中監視著九霄的一舉一動。然而,為何要監視九霄的一舉一動,恐怕就是因為此時站在他身前的那人了。
梵音回頭看向北冥,此時北冥已經來到她身后,梵音眉眼微嗔,稍縱即逝,便轉回身來。
戚九天小小一個人,心思已經轉了個大周天。即便北唐北冥此番前來沒有惡意,可他的行為已經讓戚九天大為光火。九霄天玄山豈是讓外人任意踏足的!然而此刻,戚九天面色如常,眼如日月道:“北唐主將若有事相商,便請到九霄國正廳一坐。若沒有,還請退避。我自與第五主將,冷先生一家說話。”此話一出,戚九天亦是帶了三分顏色。
北冥略一瞭望,向不遠處的戚淵戚瞳看去,三人相視,均無半分退卻。然而,再都沒有動作。
戚九天看罷,不再多言。他再次轉向第五梵音與冷家父子道:
“第五主將,冷先生,冷公子,今日承蒙您三位摒棄前嫌,前來相幫。如不然,天玄山倒,王勝城塌,九霄大地生靈涂炭!謝主將一家救九霄黎民百姓于水火之中!請再受戚九天一拜!”戚九天說完,鏗鏘一禮,靈浪陣陣!喝的三軍將士赤膽紅心一震,齊齊向戚九天、梵音等人看來。
戚九天行禮過后,直起身來。天玄山上再無半分雜音,肅靜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