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在冷冷清清的家里,桌子上還放著那只溫熱的醬鴨,假花上也蒙了一層灰塵,我輕輕摸著桌子,一切都顯現在我眼前。
早上羅明出了家門后王艷就起來了,走進廚房里舀了一碗粥坐在桌子前喝著,眼淚混在粥里消失不見。直到聽見孩子哭她才急忙擦干自己的眼淚跑進臥室哄著青青,不大一會孩子就又睡著了,她輕輕走出來刷了碗,將屋子打掃一番又走回臥室收拾著東西。許久,青青又哭了,她抱著孩子,拿著大兜小兜的東西走了出來,眼眶紅紅的,但是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如果不是真的失望了,她怎么會帶著孩子離開自己的家呢。
我沒有跟著離開,這是他們兩個必須要直面的問題,就算我去了也沒有辦法做些什么,看羅明的情況他應該知道怎么正確對待自己的妻女和父母了,也是說開了就能解決的了。
走回自己家里,安安也已經放學了,在門口領著小彥和然然一起疊紙飛機,三個人玩得不亦樂乎。看見我走過來她向我跑來,遞給我她疊的一個紙飛機,上面還有一行字,“白云一號”,她開心極了,哈了一口氣將飛機遠遠地飛了出去,還帶著些自豪,說她的“白云一號”是飛得最遠的。
小彥和然然也圍在我身邊,一個是“悟空號”,一個是“炸彈號”,相繼在我面前飛了出去,歡聲笑語包圍著我。我也跟著他們玩了一會,直到林鳳英叫三個孩子回去吃飯,我才有些不舍的看著他們跑回家。
我往自己家里走著,安安叫住了我,她把自己的“白云一號”送給了我,還說希望我能開心,我很驚訝問她怎么知道我不開心,她歪頭一笑,說我是因為找不到工作而不開心,我又問她怎么知道我找不到工作,她說她的媽媽拜托麗麗阿姨幫我找工作聊天的時候說的。
我回想著半個月前我在林鳳英家里串門,本來我們是聊著點亂七八糟的事,不知道怎么就說到了工作的事,我就是隨口抱怨了一下,沒想到她倒是記在心里了,不知怎的我的心里暖暖的。
我把那只紙飛機放在了我的儲物柜里鎖了起來。那夜很安靜,但我仍是睡不著,我看著手里的小刻刀,心里亂得像一團麻,也不知道羅明和王艷怎么樣了,也不知道自己的決定對不對。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一陣敲門聲震醒,有點生氣,迷瞪著眼走出去開了門,門外是曾謝橋。
我讓她走進來,后面跟著幼童模樣的片片,我說“怎么了一大早就喊醒人家。”
“看看這個。”她扔給我一個盒子,小巧的盒子里關著一只雀鳥,萎靡不振的樣子。
我揉了揉眼,仔細看著這只鳥,問道“這只鳥怎么了?”
“你看不到它周身的妖氣嗎?”她說。
我打起精神,嚴肅起來,望著盒子內部郁積的重重的妖氣,不斷地撞著封印,這根本不是一只雀鳥所該有的妖氣。
我猛然心里一震,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對著她說道“妖氣竟然這么強,這是從哪里捉來的?”
“程肆彥捉來的,原先我也以為只是一只小小的雀妖,可是他用這個盒子封著,仔細一看才知道并不是雀妖。”她說。
我審視著這只雀鳥,它并不像那股妖氣一樣十足精力,而是耷拉著無精打采的。“這是虎妖,很少見到虎妖了。”我喃喃自語。
“原來是虎妖。”曾謝橋說。
我問道“他在哪里捉到的?”
“就在江北的一座山里,他也常去那座山里捉妖,只不過是第一次遇見這只虎妖。”曾謝橋說。
我越發害怕,后背也濕了一片,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說“肯定有什么事要發生,這先放在我這里,我要帶去讓其他神看看。”
曾謝橋點點頭,說“就是因為太不一樣了我才帶過來給你,你要是查出什么了就告訴我。”我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