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參加過圍獵了。再來一次正好試試自己的手勁力道,她那么多天悄悄練習(xí)可不是鬧著玩的。
但在眾人忙碌的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平南王眼角的那一抹殺意。
“柳小姐,不如我們往那邊去,我早些時間聽人說過,有些花鹿就是喜歡在那邊的溪水處飲水。”
秦玄瑯趕緊跟了過來,與她并駕齊驅(qū),臉上帶著些許笑意,不知何時已經(jīng)換了一身方便行動的裝備。
“也好。”
這種單獨相處的時間,柳宴心一點也不喜歡,她只期待著能和秦玄瑯各走各的,這樣她才能好好發(fā)揮。
“我竟不知道柳小姐的騎術(shù)這般好,方才竟然一人跨馬,儼然一副女將軍的模樣,真是和柳城主一樣令人欣賞。”
秦玄瑯連忙夸贊,似乎打定了主意要糾纏宴心。
恐怕是自己曾經(jīng)在邊關(guān)待了太久了,上個馬算什么,不就是一抬腿的事么,反而是在秦玄瑯面前露了馬腳。
“我小時候便和我父親學(xué)過一些,不過都是點皮毛罷了,今日的狩獵還要仰仗二皇子呢。”宴心想也沒想趕緊搪塞。
這一路上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宴心總是一副欲迎還拒的模樣,不慌不忙的對秦玄瑯表示欣賞,而又不掩蓋自己的大家之風(fēng)。
這密林里不過就是看見了幾只野兔和小刺猬,因為有著秦玄瑯在身邊,她只能故意射偏了好幾次。
不過這也不好,引得秦玄瑯三番五次想要替自己調(diào)整握箭的姿勢,嚇得她趕緊退避。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宴心也累了,和秦玄瑯牽著馬散步。這也不是他們倆頭一會兒這樣相處了,只不過宴心已經(jīng)變了,她不再是那個見了情郎就只會臉紅心跳的小丫頭了。
林子那一邊傳來了些許動靜,引得宴心慢慢探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