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下八鎮人馬攻山開始,路長杰就一直坐在寨子的正中間,寨子里的人們也都高興的跟自家的大當家打招呼,路長杰也一一笑著回應。
似乎沒有人把八鎮攻山放在心上,似乎只要有大當家的坐鎮蒼北鄰,一切都不需要去煩憂。
路長杰懷里抱著長槍,低著頭閉著眼睛,遠處看去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如果有同階的修者在一旁就會發現,路長杰此刻的氣勢以至頂點,雄雄的戰意毫不避諱的噴薄而出。
路長杰在等,等一個后手。
已經整整一天了,并沒有陌生人出現在蒼北鄰的寨子里,可是路長杰絲毫沒有要離去的意思,以至頂峰的氣勢也是愈發濃厚。
路長杰很有耐心。
吳凡也很有耐心。
畢竟他已經在離路長杰不遠的樹上蹲守一天了,從眾人的離開到路長杰靜坐蓄勢,路長杰等了多久,他就等了多久,如果時間允許的話,他還可以一直等下去,但是他沒有時間了。
不久前地玄雷的爆炸聲宣告著八鎮人馬的圍剿行動徹底失敗,如果此時不出手,待得蒼北鄰眾人回來,他就沒有機會了。
“非戰之罪。”
吳凡在心底默念,與此同時隱匿一天的殺意在此時盡數向路長杰奔去。
并非是吳凡作為一個殺手不合格,相反他已經做得很好了,只是這種狀態下的路長杰是不可能被暗殺的,只能以力壓之,以勢欺之。
路長杰一天蓄勢,吳凡同樣一天蓄勢。
殺意已出,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終于來了。”
路長杰驚覺東面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的殺意,雙手握緊長槍對著空中一刺。
半空中仿佛有兵刃相接的交錯聲,兩股截然不同的氣勢也在這一刻完全的碰撞在一起。
街上的行人不知在何時已經走得干干凈凈,兩股氣勢碰撞的余威也只是掀飛了道路兩旁竹椅。
吳凡手持一把暗綠色的匕首在屋檐間快速地穿梭,殺意已經將路長杰牢牢鎖住,終于是來到路長杰身后一個位置,將全身上下所有靈氣匯于雙腿之上,以極快的速度向路長杰的后心刺去。
吳凡這一出手猶如疾風前行,肉眼不可見的身法讓人嘆為觀止。
然而路長杰卻早有準備,連頭也不回的持槍橫掃一擊,這一槍剛剛貼著吳凡的脖子劃過,若不是靠著靈巧的身法卸掉了前沖的力氣,只怕這一擊便可讓吳凡命喪當場。
吳凡幾個彈跳退開數十米,脖子間一道細微的傷口開始慢慢滲出血液。
“陸家霸王回馬槍?”吳凡有些疑惑,“陸平川是你什么人?”
在吳凡說出陸平川這個名字的時候,路長杰明顯愣了一下,手中握著的長槍更緊了幾分,不過他沒有回答吳凡的問題,反而是質問到“你絕不是八鎮人馬有資格雇傭的,說,你到底是什么人派來的?”
不過吳凡也沒有回答路長杰的疑問,只是挑釁到“打贏我就告訴你。”
路長杰一聽,當下笑出了聲“本想與你同階一戰,不過你既然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陡然間,路長杰氣勢激變,原本黃階一品的實力在這一瞬間直接攀升到了黃階二品,只此一階差距,氣勢截然不同。
吳凡看著生生拔高修為的路長杰話都不說一句,轉身就跑,心里還想著“雖然你已是黃階二品修為,但我一生專修速度,若我要跑,你又如何能追得上。”
吳凡這樣想著,還不忘回過頭看一眼路長杰,可身后哪里還有路長杰的身影,一種不好的預感猛地襲上心頭。
就在吳凡轉身逃跑的一瞬間,路長杰就已催動靈氣跟上,在吳凡回頭的時候就已經躍至了他的前面,一槍劈下,宛若雷霆。
吳凡右邊身體被直接打爆,化作一團血霧四散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