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晨光跌落在草坪上,青草的氣息隨著陽光闖進了若芋的房間。
李若芋把自己裹在被褥中,鬧鐘聲隨著襲襲涼意鉆進了被中。
心與整個世界像連在一塊,汗水纏綿在背部,與懵懂可拘的青春,肆意流淌。
青春的流淌像純色的汁液,無止無盡。
李若芋用手揉了揉睡眼,懶懶地伸了一下雙手。
白暫的雙手很好看,之后她細膩的腰肢伴徐徐清風扭動了幾下。
若芋邁進洗手間。一個五官精致、上下兩瓣精密而粉嫩的唇,還有烏黑亮麗的秀發,如柳條勾勒的眉毛兒,以及具有兩顆如星子般閃爍的眼眸的青春少女的形象令人感到眼前一亮。
洗漱完,穿上學校藍紋黑底的禮服,背上韓潮的復方式書包,匆匆趕去學校。
同樣的清晨,林桿草草地收拾了床被,迎著耀眼的陽光,展開雙臂,心中緩緩地升了一口氣,頓時暢然遍及全身。林桿如閃電般地直起身子,心里是暖意洋洋地,從未如此期待過上學。
之前林桿的青春像灰敗的囚衣,怎么也無亮麗可言。
他偏執地努力太久,太久,然而一直沒有留心于周圍美好的事物。
其實,只有一個人真正地投入于喜歡的事情中才可能有所建樹。
成長就像一環不又一環的圈子,往只要走完一圈,另一圈就會接上這一圈。只是過去式的過去,不能再讓林軒只滿足于此了。
……
鐘聲響起。
臺上是宣誓的師長。
除去毫不相干的人,臺下只有男孩與女孩。
剛開始還是晴空萬里,不一會兒就烏云密布起來。
“通知,通知,所有學生立即回到班里。有紅色雷陣雨警告?!蓖ㄖ獜膹V播站傳來。
學生們本有秩序地疏散,隨著雨點的暗示,徹底打亂了。
人山人海,每個人都爭先恐后地離開。時而有人被撞倒在一旁。
林軒瘦高瘦高的,被一熊壯的高個子,推倒在地。
就放樣與大地親近了幾分,林軒看著光影般穿梭的的人,恍恍惚惚,似忘記了疼痛,緊貼在地上的背部被雨水浸濕后。雨水又把冰涼由背部蔓延全身,最后化作一個絕望的漩渦在林軒心里,轉啊轉。
林軒的目光停帶了一會兒,一個雙腿細長的女生出現在他面前。
他不敢伸手,將目光垂下。
她怔了一會兒,半蹲下來,溫聲細語道:“你難道不想起來嗎?”
他搖了搖頭,借若芋的力站了起來。
雷聲轟鳴,閃電交錯。天空變為血紅色,一滴金色的雨滴,不斷地匯聚,進而變成了一個金色的光球。一道閃電劈向光球,進而被融入進去,化作一個閃電的印記。
金色的光球又一分為二,分裂的交界處產生了柔和的白芒。
古語云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一種玄妙的氣場將林軒與李若芋包圍了起來。
兩個分裂的光球,一個進入到了林軒的頭部,一個進入到了李若芋的腹部。
同時,林桿頭部出現了一個與材桿長得一模一樣的透明靈體,李若芋的腹部也是如此。
一道白色的雷光迸發而出。很快白色籠罩了整個世界。
雷光消失后,一切似乎都歸于平常。李若芋看起來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眼色冷漠了些許,原本的純真化作了深不可測。
“疼,為什么感覺身體怪怪的?”
“啊!這不是他的身體嗎?怎么會這樣?發生什么了?!?
原來是因為某些奇異的變化,林桿與李若芋互換了身體。
“那我的身體呢?”變成林軒的李若芋問道。怎么會不見了?我該怎么辦?”李若芋哭了起來。她只好回到學校,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