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加長版的林肯停在了鴻淵學校的門口。
車里有兩個女子正在說著什么。
其中一個較為年長。
嘴角上有一顆不大不小的美人痣,讓人第一眼感覺到很有辨識度。
“姐。我今天的妝真的不好看么?”許小穎拉著許虹的手,很認真地問道。
“好看,好看。我們家小穎長得最好看了。”
“今天你還化了妝,簡直就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許虹只好這么回答。
“可是,姐。有人覺得不好看啊!”許小穎有點小委屈。
“誰,是誰?姐姐幫你收拾收拾。”說著,許虹一個弱女子做出了‘握緊拳頭就要干架’的姿勢。
“還能有誰?不就只有林軒那個小子不識好歹嗎?”許小穎一說道林軒的名字,就心里來氣。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會這樣對自己忽冷忽熱的。
許虹聽到‘林軒’兩個字,頓了一會。
她不是沒有想過,但是先前小穎對他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現(xiàn)在小穎卻對他又有了好感,屬實很奇怪。
不過,她卻說不出來奇怪的緣故。反而這才是最奇怪的。
鴻淵醫(yī)院。
一只茶杯落在地上,碎得粉身碎骨。
“我的腿,我的腿為什么會沒有知覺了呢?”凌煙雨瘋了一般的爬了起來。
此時她的左腿被懸掛著,打滿了石膏,實在是笨重。
凌煙雨在醫(yī)生離開幾分鐘后,輕輕地捏了下自己左腿還未打石膏的部分。
她先是輕輕的捏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有很明顯的感覺。
然后她用力的捏了一下,還是一樣。
這時候她開始害怕了。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左小腿一下的部分都失去了直覺。
”我要我的腿,我要我的腿。”
本來在病房外面等待凌煙雨的凌子云聽到了響動,就進了病房。
此時的病房已經(jīng)狼藉一片。
“怎么了,妹妹。”凌子云很溫柔地問。
“哥,我不知怎么的,腿使不上力氣。好像好像失去知覺了。”凌煙雨有點難受地哭出來了聲。
凌子云其實知道實情的,但是他實在不敢告訴妹妹。
昨天他被煙雨的主治醫(yī)生請到問診室。
醫(yī)生語重心長地說。
“凌小姐的左腿因為受傷的緣故,可能會永久性的失去知覺。”
“這也就意味著她的左腿是走不了路了。”
當凌子云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世界都崩潰了。
他很難受,也很自責。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瞞過妹妹實情。
讓她依然抱有康復的希望,這樣奇跡或許會發(fā)生。
“你的腿啊?”
“沒事的,妹妹。醫(yī)生說他前期打了很多的麻藥的。現(xiàn)在失去知覺很正常,不過只是暫時的。”
凌子云說話的時候在不經(jīng)意間抹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這個小小的細節(jié)好像讓凌煙雨看出了什么。
“哥,不對,你騙我的對吧。”凌煙雨眼里閃著淚花。
她知道凌子云一說謊就會抹鼻子的習慣。
“你一說慌就會抹鼻子的。”
凌子云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他的這個妹妹還是太聰明了。
“你說,我是不是一輩子都得坐在輪椅上了?”
“如果真是這個樣子,你就點點頭好嗎?”
凌子云聽到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
穿著病號服的凌煙雨,嘴唇干干的,面色蒼白。
有點驚艷的是那一瞬間的凄美的微笑。
讓人感覺就像是一位傾城美女在面臨千軍萬馬踏破城池之際的赴死之舉。
凌子云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