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昀將十幾個銅錢用紅繩穿好,以胡母所在的房屋,按照各自方位不同,擺放在了地面。
而后他又用紅繩擺出了一個奇怪的圖形,正對著胡母的房門。
做完這一切,蘇昀這才回過身,對著胡掌柜說道。
“胡掌柜,能否讓我見見令夫人。”
胡掌柜請蘇昀來為其老母親看病驅邪,這一切和胡夫人并無關系。
然蘇昀并未為其母瞧病或是驅邪,反而指定要見胡夫人,這種要求不免有些無禮。
不過胡掌柜也僅僅只是一怔,便一口答應,帶著蘇昀見了一位三十多歲的婦人。
這婦人打扮清素,鬢發用一枝木簪盤起,簡潔而樸素,一看便是賢妻良母的類型。
蘇昀上下打量了胡夫人一眼,眉宇卻緊緊的促了起來。
他并未從胡夫人的身上看到任何的陰氣,煞氣或者是死氣。
種種看來,謎團不止沒能得到解釋,反而越陷越深。
胡夫人并沒有與蘇昀說話,而是欠身施了一禮,便又返回到屋內。
蘇昀見此,也沒有去阻攔,他見胡夫人的目的,便是想搞清楚,胡掌柜的兒子為何身上會沾染到死氣。
胡掌柜明確的告訴了蘇昀,平日里照顧其母的乃是胡夫人,而胡夫人身上沒有死氣,反而是平日里少與胡母接觸的掌柜之子,身上卻纏繞著死氣。
這種現象著實令人費解。
既然找不到答案,蘇昀也只能暫將此事壓下。
重新回到庭院內,蘇昀讓胡掌柜準備一些開堂做法的材料。
黑狗血,朱砂,紙扎,蠟燭,糯米等等材料。
而他則在胡宅的庭院內不停的繞圈,蘇昀當然不是在繞圈,而是將糯米以一種奇怪的方式灑在了胡宅的每一個角落。
邪祟只是所有妖魔鬼怪的一個統稱,妖魔暫且不說,鬼和怪乃是人間界最為常見的兩種邪祟。
鬼同樣只是所有陰祟鬼魅的一個統稱。
鬼是分有等級的,大體分成了三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為魄,這魄普遍是用來形容一些剛死之魂,或者是一些無意識的孤魂野鬼。
魄是很弱小的,他們不止受不得半點陽光,而且人間稍大些的風都能將他們刮的魂飛魄散。
若與生人面對面,生人呼吸吐氣都能將魄給吹的魂飛魄散,因此魄根本無法害人。
魄之后便是魂,魂比魄可要強大的多了,他們才算是真正的鬼,魂不止不懼陽光,而且生人的陽氣也不足以讓他們感到畏懼,也因此,魂是完全可以附在人身,或者是直接害人,吸人精元。
魂之后便是魅,魅這種陰祟無比的強大,一只魅若現身人間界,將足以為害一方,若沒有真正的道家真君出馬,幾乎是很難將他們鏟除。
而怪這種東西又不同于鬼,怪同樣只是一個統稱,鬼有鬼怪,妖有妖怪,魔亦有魔怪。
如僵尸便是怪的一種,而很明顯的胡母也是鬼怪的一種,只是她并不屬于僵尸的類別。
之所以說胡母乃是怪的一種,乃因她根本沒有經過鬼的成長過程,直接便附在了原本的身體之上,卻又非僵尸,更非活人,自也就成了怪。
地府不收,人間不留,妖非其類,魔她也不是。
而之所以說胡母非僵尸一類,乃因僵尸并無意識,乃尸體吸收日月精華,自成妖尸。因此僵尸可稱為妖怪,也可稱作鬼怪。
而胡母意識尚存,卻魂不歸地府,滯留于人間,故而絕非僵尸。
倘若她真成了僵尸,蘇昀老早就跑路了,不止他要逃,整個三水縣也都將得大逃亡。
僵尸的恐怖,若無道家真君出手,同樣絕難降伏。
擺好陣勢,蘇昀讓胡家人都躲藏起來,方才開始做法。
其實所謂的開堂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