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之中的派系,似乎當(dāng)今圣上培植自己的勢力去分化忠順王爺和北靜王爺,除卻用以監(jiān)察百官的錦衣衛(wèi)之外,還有著安插在每一個部門之中的心腹,可如此做法,難道就不會引起反彈嗎?畢竟蛋糕就那么大,原本兩人分的,現(xiàn)如今成了三人分甚至多人分,但是誰是那分蛋糕的刀!
很快,賈政便領(lǐng)著兩名主事走了回來,看見杜旳還未走,急忙走上前來,又和他說了一些場面話,杜旳雖說是個從四品,更是營造司主官,可他也懂得官場之道,看得清局勢的人往往能活得更久也更好,是故在說了一陣閑話之后,杜旳便也離開了。
在杜旳離開后,賈政對著身后的兩名屬官交代了一些事情,無外乎工匠和前來做事的人員安排,而這些也是先前王攸和他商議好的,對于工匠的選擇,王攸有著自己的考慮,一個是冶銅的,一個是冶鐵的。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王攸了解了燃料,這木材哪怕在風(fēng)箱的加持燃燒下,能達(dá)到的溫度也就一千攝氏度,而銅的熔點也剛好在這左右,而若以煤炭作為燃料,無風(fēng)箱加持下,溫度可以抵達(dá)一千七百度,而鐵的熔點在一千五百度左右,這銅和鐵也正是控制溫度的關(guān)鍵所在。
交代完一應(yīng)事務(wù)之后,賈政看了看天色,便對王攸說道“走吧,時辰不早了,該回去了!”
王攸有些疑惑的看著賈政,賈政便解釋道“我倒是忘了和你講明,這內(nèi)務(wù)府造辦處不供官員膳食,主要個中官員人數(shù)太多,還有這匠人須得調(diào)度安排才能妥當(dāng)!”
王攸聽后,也只好跟著賈政一道離開了此處,賈政和王攸二人再度回到了之前的那間堂屋,堂屋內(nèi),那身著飛魚服的中年男子早已離開,吳維均正和孫清許小聲的商議著什么,兩人見到賈政姑侄二人,也都停了話。
“下官前來問候兩位大人!”賈政作揖道。
“嗯。”孫清許笑著點了點頭,輕嗯了一聲,立即讓賈政姑侄二人自行離開了內(nèi)務(wù)府造辦處。二人一出大門,便是有著小廝抬著轎子走上前來,賈政想要攔下王攸,說些什么,不過王攸卻勸說道“姑父,此地不宜多言,回去后再說吧!”
賈政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這內(nèi)務(wù)府的大門,然后神色凝重的頓了頓首。
“起!”小廝的一聲輕喝過后,轎子再度被抬離地面,然后往西城方向而去。
堂屋內(nèi),孫清許喝了一口茶水,笑著對一旁的吳維均說道“今日有勞你了!”
“算不得什么,只是職責(zé)所在!”吳維均一本正經(jīng)的回道。
“年輕人總是要磨練磨練的!”孫清許意有所指的說道。
“確實!”吳維均假裝不知孫清許指的是誰,在吳維均看來在,這話也是在敲打自己這個后輩。
“你沒什么要說的?”孫清許和善的問道,顯得漫不經(jīng)心。
“沒有,只是錦衣衛(wèi)那邊過來是為何?”吳維均將話題轉(zhuǎn)至那名身著飛魚服的中年男子身上。
“不知道也不清楚!”孫清許搖頭笑了笑,顯得更加平易近人。
吳維均看了一眼孫清許,這孫清許是上皇那面的人,而且和戶部尚書甄嵩關(guān)系極為融洽。
“那少年人似乎挺不錯!”孫清許笑著稱贊道,“年輕真好!”
吳維均不明孫清許的意思,可還是說道“太年輕了,我看還是多讀幾年書為好!”
孫清許說道“只是圣上有些等不及了!這王攸王文泱畢竟是有著探花之才,真是可惜了!”
“”吳維均一時沉默,接著端起案幾上的茶水,然后把玩起這套看著精致的茶杯。
卻說賈政和王攸二人在巳正一刻回到了榮國府正門,那些抬轎的小廝也是熱的出了一身的汗。
“老爺,到家了!”這日跟隨的小廝跑到賈政轎子旁邊,躬身回稟道。
賈政自轎中走了出來,然后又命小廝去后面還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