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凝匆匆前行,一路上暢通無阻,很快便走到了無人煙的未來路官道的盡頭。然而與未來路相隔不遠的另一條官道上卻與未來路的情況截然相反,不僅道路寬廣,更是車水馬龍人聲鼎沸,路邊攤販成群行人不斷,這場景好似過節。
走過頹敗寂靜的未來路,看著眼前繁華熱鬧的大道,兩相對比一種人走茶涼的悲涼襲上心頭。白染凝走在這喧囂熱鬧的街上,盡管穿著奇特卻無人駐足觀看,人們似乎都見怪不怪了。白染凝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看來如今的乾珠大陸真的四海歸一,各國民族大融合了,終于不用再打仗了。
想到這里白染凝整個心情也好了起來,想著既然醒了過來,就放松一下當慶祝復活了。于是便開心的逛起街來,正當逛的忘乎所以的時候,一道不甚亮的紅光閃爍了一下,使得白染凝瞬間警覺起來。白染凝立即抬頭尋覓閃光的出處,自己逛街逛的太開心以至于自己已經從皇宮西南側的街道逛到了東南側,這里的夜市更加熱鬧精彩,各色的花燈流光溢彩,街道對側是林立的亭臺樓閣,燈紅酒綠張燈結彩,也折射出各色的光來。但白染凝很肯定,那束紅色閃光來自宮墻之內,并且那是只有自己的東西才能發出的光。
東西還在皇宮里,這一想法在白染凝心中閃過,老申騙了自己,連老申都開始騙自己了,這里人便是一個也不能在信了。必須要靠自己了,現在原路回到皇宮里已經來不及了,這會兒婚宴已接近尾聲,陸續有參加宴會的人出宮回家。不出意外新娘逃跑的事已經被發現了,可是到現在宮里沒有一點慌亂的動靜,一定是有人做了什么將自己出逃的事情掩蓋下來了,在皇宮里能做手腳的人不多,老申必然辦不到。但攔下這事的人是敵是友還不清楚,所以現在自己貿然現身一定會落入別人的陷阱里。可那東西確實在皇宮里,那一瞬的閃光就是證明,它還在等著自己,無論如何必須進宮,但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到宮里并找到那東西卻是個難題。
正在沉思之際,突然有人從背后捂上了白染凝的口鼻,低語一句“別出聲”拉著白染凝向街道旁陰暗處的馬車走去。白染凝回頭看著拉自己的青年男子,長相是有幾分熟悉感的,高高瘦瘦帶著一副清苦相,一襲黑色錦衣外罩著一個黑色大斗篷,寬大的斗篷把這人顯得更瘦了,沒來由的不喜歡這個人。由此白染凝判定此人自己不曾見過,這么不討自己喜歡的人若是見過必然印象深刻,想想上一個讓自己不喜歡的人還是個牙牙學步的娃娃。既然自己不認識,他又如此熟稔的拉自己的手,那必然是這幅身體原主相熟的人,白染凝不敢多語,若是這男子是身體原主的情人,可能幾句話就能發現自己并非原主,自己與之并無交情,說不定會惹禍上身呢,還是小心點好,以不變應萬變。
走到馬車邊,男子急切的問道“凝兒,你還好吧?我早該知道,你不是真心要嫁給大哥的,若是我早些來救你,你就不會受這些苦了。是我太沒用了,我來接你了。”說著便將白染凝一把攬進懷里緊緊抱住,仿佛怕一松手白染凝便不見了。
聽聞此言白染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想怪不得那么討厭,原來竟是這小子,果然是三歲定八十,長大了還是一副討厭相。小時候就老喜歡搶我念兒的東西,長大了就更過分,連嫂子都想霸占,太不要臉了,一定要給他點教訓。白染凝心里雖這樣想,臉上卻不敢有絲毫表現,只裝出一臉的傷心委屈,任由男子抱著。
似乎覺得在大街上如此不妥又怕被人認出,男子松開白染凝道“看我,只顧著高興竟忘了你如今處境危險了,快上車,我們先離開這里在做打算。”說著便擁著白染凝往馬車上去。
白染凝見三皇子新婚之夜拐走大哥的新娘卻能做到如此淡定,心中疑惑不已,下意識的不想往車上去,但身體卻在三皇子的裹挾下登上了馬車。這才覺得三皇子并不像外表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