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便宜從事”
字不多,雖然有“千里陰陽鏡”單次傳送消息限制的原因,但也著實簡練,早已熟記暗語的鄭軼雨,無需拿出約定對照的小冊子,便已經粗略勘破了字樣,不過這句話,旋即讓他心中起了不少疑問。
現在安全,表面意思是抱平安,實則還包含了一重意思,就是之前出了意外,多半身陷險境,也就是說,掌門南下黑水門故地的事情,并不順利,或許遇到了危險,但好在目前已經脫困。
歸期未定,原本是不需要交代的,掌門的行蹤,并不需要明鏡司跟進,那是卷簾司的事情,不過王乙不論是修為,還是服務掌門的意識,都不到位,這點即便與王乙熟稔,有著還算深厚的私誼,鄭軼雨心中也未免經常吐槽,甚至當面指摘過王乙的過失,好在他最近似乎也發憤圖強,借著卷簾司執事職務的便利,經常“蹭”掌門的洞府用來修煉,不過想必也是得到了掌門的默許。
便宜從事,言外之意是,掌門有事情需要親自去做,不知道何時能夠返回,但擔心宗內有些不可預料
的事情發生,需要我提前做好預案。三句話一并查看的話,不難分析出,掌門或許提前預測到一些事情,但多半只有苗頭或者僅僅是可能,需要明鏡司警惕,在必要時,保障宗門的穩定局面。
我明白了。
鄭軼雨定了定神,又前前后后琢磨了片刻,未勘破字里行間的其他含義,便信手在上面留了幾個字
“東部已完成宗門任務,明鏡司已知悉”
做好這一切,他安心等待下文,那字樣很快消失,這說明掌門已經知曉了自己匯報,他便在原地打坐等待掌門的指示,少頃,便有消息傳來回來
“告知上官博良,謹防銳金門來客”
銳金門來客?
銳金門來客不就是那個李煜風么?難不成他還會來?看到這個字樣的鄭軼雨隨即排查起明鏡司近來暗查的各種線索來,發現并無不妥,這才定下心來,不過根據明鏡司抄錄的部分掌門外事實錄,李煜風上次來訪,見的是李友德,難不成是現任暖谷郡鎮守的李友德有問題?
“謹防”
鄭軼雨再次瞥見了行將消失的這兩個字,心頭旋即明白了預想的事情還未發生,只是個預防,原來玄機在這,掌門的措辭看樣子也不篤定事情一定存在,那便好辦了,他又停留了片刻,見沒有消息傳來,便飛掠上了山坡,直奔等在那里的家主鄭魯達而去。
…………
銳金門,金川城。
李煜風和兩名玄級手下正安坐在密室之中,在他們身前,有三幅大小和形制都相同的銅鏡,如果江楓,或是李友德在此間的話,會發現這些法器的形制,同李煜風送給自己的沒什么區別。
“李長老,雖然我們成功接收了不少訊息,但都是暗語?!?
“看起來對方多有防備。”李煜風拈起對方依照銅鏡所顯記錄的消息,發現都屬并不通順的暗語,眉頭一皺,“沒必要白費靈石了,跟進他們傳遞消息的事情,就此終止。”
“是,屬下遵命!”兩名玄級屬下對視了一眼,露出些許無奈,不再偵知消息,意味著兩人這個不錯的差事也就沒了,額外的靈石收入也泡湯了。
“你們二人,立即以銳金門的名義出使淺山宗,到時候想辦法在羅川多停留幾日,等我的消息,再擇機行動?!?
“是!”
兩人略帶委屈的臉上旋即放晴,出使本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李煜風這么講,一定有特殊任務在身,多半會有更多的薪俸,現在銳金門草創,積存不多,薪俸高的職務,都被幾大家族占據,宗內任務發布甚少,幾乎搶破頭,能獲得一些特殊的宗內職務,實數不易。
兩人曾經聽聞,即便這樣,宗門還拿出大筆靈石,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