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誠相對啊?!背糖宸畔虑Ю镅?,丟給秋雨,道:“好好看著。”
秋雨穩穩接住,拿著看城門那邊。
程清跳了下來,用大拇指指了指后面,道:“想知道就跟我過來吧?!?
白修遠跟著她走到了偏離眾人的地方。
程清偏著他,用手擋著,道:“我哥沒來,你知道吧?”
白修遠點頭,他知道,這些天一直都在奇怪程越為什么一直都沒有跟來?但是程清一直都在忙著,他沒有機會去詢問。
程清道:“咱師叔,研究八百里強弩,做出了三百里加強版弓弩。這種強弩適用于更近距離,威力能夠和八百里的強弩炸出來的效果一樣。哥他們這么久沒來,就是去運這個去了。”
白修遠明白了,“原來如此?!?
“小姐,有動靜了!城門打開了!”
秋雨在前邊喊了起來。
程清白修遠兩人對視一眼,走了過去。
秋雨將千里眼給她,程清接過來,在他頭上敲了一記,道:“又忘記了,在這里,叫元帥。”
“哎喲,是是是,元帥,您快看看!”秋雨連忙道。
程清用千里眼看了看那個方位,立刻下令道:“好了,大家趕緊撤退!”
聽到她的命令,大家將自己手里最后一點搞定,連忙往后面跑去。
眾人撤走,這里很快就只剩下了這些稻草人。
程清等人往后撤退了大概兩里的路程,來到了后方,千里眼交給了白修遠,自己扯著嗓子,用空心樹做喇叭,對著城門方向喊道:“烏孟田,我程越回來了,你還不束手就擒,哈哈哈哈!”
聽到這句話,撤回到后方的漆雕烈等人愣了一下,差點沒有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連忙擦了眼淚。
就是站在她身邊的白修遠,也忍不住晃了下神,喉頭哽得難受。
即便是知道她是誰,即便是天天都對著,看著她笑,看著她鬧,可是這句話,意義不一樣。
只有經歷過失去她的痛,才能知道這句話又多么令人想落淚。
后面很多士兵都在低頭抹眼淚。
程清沒有回頭去看并不知道,對此有所覺察的白修遠倒是回頭去看了。
遠在十里開外的城門樓上,聽到她聲音的烏孟田,刻在靈魂里面對她的恐懼,差點腿軟,大聲喊道:“程越,不要得意,這次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隔得太遠,程清并不能完全聽見烏孟田喊話的內容,零零落落的聽到了‘輸贏’兩個字。
大概猜測他要表達的內容,頓時笑了起來,道:“手下敗將,還敢言勇?你不就是靠著你手里的那些八百里強弩嗎?有本事你全推出來,若是本帥退一步,就不是爺們兒!”
你本來就不是爺們兒。
眾人內心里面齊齊吐槽。
“好,有膽色,不愧是趙國最少年天才的元帥,本將軍這就把所有的強弩推出來,你可別躲!”
烏孟田喊到后面咳了起來。
白修遠在旁邊拿千里眼看,對程清道:“他真的把所有強弩都推出來了?!?
程清手搭在樹干上,道:“強弩推出來倒是沒有什么,關鍵是他那些弩箭要都拿出來,再看。”
白修遠聞言,拿著千里眼繼續看過去,只見城門的地方,后面陸陸續續有士兵抬著弩箭出來,擺在了每一架戰車的旁邊。
“已經擺出來了?!?
程清點頭,道:“現在可以通知他們了。阿遠,你帶著千里眼過去,我在這里喊話?!?
“好?!卑仔捱h帶著千里眼,施展輕功,縱身離去。
程清看著那邊,湊到空心樹的面前,大聲喊道:“你倒真是聽話,我叫你推出來,你就推出來了?!?
這邊城門樓上,烏孟田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