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邳,連趙家是誰都不知道,那掌柜底氣更足,將張佑當成了外來戶。
既然是外來戶,那就沒什么可怕的了。
他暗中對著自己的其中一個伙計使了個顏色,伙計會意,匆匆跑出門去。
青年眼尖,心中暗道一陣不妙,他對張佑的仗義出手心懷好感,自然不愿讓張佑吃虧“這位少爺,你走吧,虎皮不賣你了。”
張佑還不曾答話,那掌柜卻是森然出聲“虎皮只是小事,你要賣誰我也不好管,辱罵了趙家,就是大事了。”
不得不說,能當上掌柜的,多多少少也是有把刷子的。
此前,他正是因為虎皮威脅張佑,而如今一開口,就將重點改成了辱罵趙家。
如今虎皮他要,張佑也不打算放過。
竟是霸道如廝。
即便是人群中,也紛紛向張佑投來同情的目光。
他們并不看好張佑,認為張佑的未來已經注定。
一位老者仿佛看穿一切,竟開始大言不慚“少年人,就不該強出頭,如今惹禍上身,悔之晚矣。”
很快,一隊官兵趕來,約莫有五六人。
那官兵與掌柜應該是老相識了,開口問道“趙掌柜,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趙掌柜回道“這人出言侮辱趙家,敢請孫捕頭做主。”
“小事罷了,來人,帶上枷鎖帶走。”
“等一下。”張佑終于開口。
趙掌柜戲謔道“怎么,現在知道后悔了?我告訴你,晚了!”
張佑沒有看他,轉而對著那名孫姓捕頭說道“你就不問問我?”
孫捕頭看向張佑的眼神好似在看傻子“證據確鑿,有何可問?帶走。”
張佑自然是不打算束手就擒的。
只是他還尚未出手,那青年快步擋在了張佑身前。
“這人倒是有些擔當。”張佑不免好好的審視了一番。
能挺身而出的人,著實是不多見的。
一個是抓,兩個也是抓,孫捕頭當場下令“還有同黨,一并帶走。”
原本張佑以為那青年也不過是血氣上涌,一時腦子發熱,最后終歸需要自己出手,誰曾想,他出手干凈利落,來抓他的四名士卒當場就被他放倒了。
這武藝,比起張佑本人,高了不止一星半點。
若不是他手下留情,此刻地上就是四具尸體。
孫捕頭當即一愣,他可沒有想到青年如此勇武,不過此時反應過來,厲聲喝道“膽敢當眾拘捕,罪加一等。”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不會是眼前青年的對手。
他心中雖然肯定青年不敢殺自己,也不想白白受一頓皮肉之苦,只是冷冷的看著,一副你死定了的樣子。
“這位少爺快走,被他們抓了,不死也要脫層皮。”
孫捕頭冷冷開口“走,你們走得掉么?”
張佑可沒有要逃走的意思,只是人家畢竟是好意,他開口道“大可不必。”
青年一愣,搞不清楚張佑確有來頭還是愣頭青一個,只是此事畢竟因自己而起,他一咬牙“既然如此,文向也并非怕死之人,自當舍命陪君子。”
說罷,竟然也不打算走了。
張佑并不清楚那孫捕頭是如何求援的,他只知道,他們效率還是不低的,也就小半刻鐘的功夫,自己與那名自稱文向的青年就被團團圍住,而此前聚在南山商行的吃瓜群眾,也消失不見。
看領頭的人,他不禁笑出了聲,好嘛,連自報家門的事情都省了,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昨天見過被后世譽為八健將之一的宋憲。
宋憲看到張佑也是一愣,按理說,這些小事是輪不到他這個將軍出面的,他也不過是恰巧經過,那趙家與他關系匪淺,既然遇上了,總歸決定幫襯一番。
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