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時分,知府帶著十幾名兵員,來到了徐府。
見了徐府眾人都在,知府便道“徐員外,谷掌柜,巡撫大人的援兵已到了知府衙門,快帶上承露盤,隨本官到知府衙門駐扎。”
徐萬海、谷平安還沒有發表意見,林禹卻是直接拒絕“大人,何不將援兵派駐徐府?我等已經習慣此處環境,若是更換駐地,計劃安排又要重新部署。這已是最后一夜,何必多此一舉,橫生枝節呢。”
知府頓時臉色一正,道“林鏢頭此言雖有道理,但是徐府莊園終究不宜軍隊駐扎。你請放心吧,到了知府衙門有了大軍保護,不只承露盤可保安然無恙,大家的安危也可保萬無一失。我聽說谷老鏢頭今天上午被綁架,像這樣的事情若有大軍保護,自然便可避免。徐員外,你怎么說?”
徐萬海肯定是相信軍隊更多一些,鏢局畢竟就那么幾號人,谷老鏢頭還被綁架,更加說明鏢局眾人實力有限,連自己都保護不了,何談保護承露盤,何談保護他徐萬海呢。聽到知府這般講,立時點頭“大人所言有理,我們便去知府衙門駐扎,小玉,小玉,快去叫夫人。”
“慢著,徐老爺,我有話說。”
王兆興突然上前阻止,轉頭對知府道“在下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不知道大人可否如見告?”
知府愣了愣“王鏢頭,你還有什么問題?”
“敢問大人今年貴庚?”
“貴庚,本人四十有二。不知王鏢頭此言何意?”
“大人是何年的進士出身?”
“這,這個不記得了。”
“那我來告訴你吧。你應該是正德十六年三甲出身的進士。”
“不錯,不錯,想起來了,本官正是正德十六年考中進士。”
“這就奇怪了。”
王兆興笑了笑,繼續說道“正德十六年距離至今已是三十多年,按照你的年齡來算,莫非你中進士之時,還是一個十歲的娃娃?”
知府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大膽!你竟然戲弄本官?”
王兆興絲毫不受知府官威所壓,慢條斯理道“實話告訴你,我已經找人查過。真正的知府是丙寅年出生,今年五十三歲。這位知府大人,我是不是應該叫你九尾狐才對。”
“什么九尾狐?!他竟然是九尾狐!”
剛剛還打算跟著去衙門暫避的徐萬海,此時大驚失色,只想離知府遠遠的。
眾人也都嘩然。
知府臉現猙獰之色“放肆!小小草民,竟然誣陷朝廷命官,你可知罪?”
王兆興不以為然道“九尾狐,不用再裝了,你的身份已經敗露。”
王兆興說話絲絲入扣,知府言語漏洞百出。
在場的眾人,雖然不知王兆興是如何得到知府底細,但對比之下,還是相信王兆興所言不虛。
谷平安更是大怒“好你個九尾狐,真是膽大包天了!連朝廷命官你都敢冒充!”
鄧威也站了出來“九尾狐!你把真的知府怎么樣了!”
知府冷冷一笑道“那個狗官,還沒到滄州,我就把他綁了起來,扔進了地窖里。”
鄧威喝道“狗賊!事到如今,還不束手就擒!”
知府冷笑“那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說罷,他一揮手,身后的十幾名全副武裝的賊兵便圍攻而上。
這些兵士顯然都是綠林好手,衙門捕快立時便遭了殃。
鏢局這邊還好一些,有谷平安、王兆興、牛開山、朱小福等戰力支持。
林禹在旁邊聽了半天對話,判斷著形勢變化,早就做好了開打的準備。
因此,剛一開戰,他根本沒有去管賊兵,而是直取九尾狐!
趁著賊兵的優勢尚在,九尾狐尚無逃離之心,他卻要消耗九尾狐的體力,想辦法將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