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兆興想起一事,轉頭便問“你藏的假銀錠呢?在哪里?那是證據。”
錢有余點頭“被我藏在府庫里。我昨天托了鏢,沒有直接和老婆孩子一起走,就是想要回到府庫拿出這個假銀錠來,做一個護身符,落在鄭青云手上時,也好藉此要挾他,令人心中忌憚,不敢傷我家人性命。”
王兆興點頭“這個證據卻是很關鍵,我們必須想辦法拿出來啊。”
林禹卻搖頭“這個假銀錠拿出來也沒有什么大作用。人家大可以不認,說你這假銀錠并不是出自府庫,而是市面上不知道哪里收來的,你憑什么說這是濟陽府庫的假銀,甚至可以說你在栽贓陷害。到時,你又能奈他何?”
王兆興一愣,靜心一想,便知林禹所說未嘗沒有道理,若是鄭青云藉此狡辯不承認,如此說法,卻是無可辯駁。
錢有余傻了眼“那,那這證據就沒用了。”
林禹點頭“沒有說服力。也不是沒用,只是拿出來的話,實在沒什么太大的作用。”
錢有余本來還琢磨自己留了證據,哪怕自己不能幸免,到時憑著這證據,也能讓鄭青云吃不了兜著走。
這時,聽到證據沒什么用,錢有余頓時不甘心道“這東西既然無用,鄭青云為什么還要追索?”
林禹搖了搖頭“這東西不是證據,但可以用來說服一些外人,再加上你的庫丁主簿身份,足以引來他人關注,比如錦衣衛,比如我和王兄這樣的人。鄭青云當然不愿將這樣的東西留給你,授人以柄,讓你來做文章。所以才會押著你來尋找,這卻是你的幸運啊,讓你得機會逃了出來。不過,現在既然你已經說服了我們幫你,這假銀錠也就沒什么大用。”
“那怎么辦?這樣東西不用拿出來,豈不是沒有證據了么?”錢有余急了眼。
“王兄,我看,我們還先進府庫查看一番,到時再說吧。”林禹想了想,提出入庫查證的主意。
“先進府庫查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怎么進去?啊,林兄,你是要……”
“不錯。”
這次,林禹就是要扮一回飛天大盜,神不知鬼不覺,入庫查證其中事實真相。
若是證明錢有余所說,一切屬實,便可以通知錦衣衛強力介入,查封府庫。
若是府庫里面沒什么線索,更沒法佐證錢有余所說,那就不能貿然行事,只能另尋他法。
此時的林禹,已經修成花影亂輕功身法,又得了幼狐爪這等兵刃,正是大顯身手的時候,自然便想到了這個主意。
“若是沒有線索,我便悄悄退出來,不能輕舉妄動,一切都需要從長計議。不過,若是證明了一切屬實,我便在里面放出信號,你便可以將事情捅給錦衣衛。到時,我在里面守著證據,你想辦法帶人來,把這個事情鬧大。”
“你這個主意卻是不錯,不過,這能行嗎?”
“怎么不行?我這個計劃哪里有不妥嗎?”
“我是說,要是事情屬實,你能守在里面,能夠堅持到我們帶人到來么?”
“嘿,你這就太小看我了吧。”
“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啊。”
“王兄,我這個鐵布衫、巴子拳、花影亂是白練的么?這陣子,又不是沒有切磋過,你現在都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
若論武功的高下,如今的林禹早已經不是吳下阿蒙。王兆興哪怕霸王追魂槍十分厲害,也漸漸不是他的對手。
以前林禹與王兆興切磋,常會有縮手縮腳的不痛快,而現在修成花影亂身法,身手敏捷許多,完全沒有了縮手縮腳,動作變得行云流水,無滯無礙。卻是能夠放開手腳戰斗,每每都能戰至旗鼓相當,甚至隱隱超越王兆興。
自從學了花影亂輕功,林禹便領悟到輕柔之道,與此前自己所追求的鈍猛之勁,卻有不同。原來一拳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