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壇燒刀子,在白亦三灌兩灌之下就見底了。黃瑜此刻臉上宛如火燒一般,又紅又燙。時而載歌載舞,時而大哭大笑,亢奮異常。
看著黃瑜醉酒的樣子,白亦小手拍的通紅,對著灼華說道“這要是扔到大街上,第二天黃府的人還不得瘋了。”
灼華自然沒有理會這撒酒瘋的黃瑜,帶著白亦趕緊翻窗而出。這一會的功夫,府里面好像開始騷動起來,估計是黃瑜剛才鬧得動靜有點大了。喚上小白,三人順著墻邊迅速逃離了黃府。
就在三人剛出黃府的時候,只聽“嗖”的一聲,一只煙花急速升空,然后猛然炸裂,整個天空被照的瞬間通明。“我去~!”灼華和白亦同時大罵一句,這肯定是黃瑜放的警告煙花,提醒附近的巡防官兵有刺客潛入。
灼華兩人迅速的往小巷子躲去,并迅速的向別處轉移。灼華也是暗暗心驚,自己還真是小看了那黃花魚。剛才黃瑜一直裝醉,哄騙自己和白亦,趁兩人一走,便趕緊通風報信。
白亦也是自責大意,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狡詐,長嘆一聲對著灼華說道“咱倆還是應該直接打一頓的,這個省事一些。”
就在這時,走在前面的灼華猛然停了下來,冷冷的看著前面。白亦也探身看去,半丈有余的小巷中正站著一個人,擋住了三人的去處。此人一身黑色官服,三尺長的佩劍橫于胸前,可見來著不善。
如今,情況不妙,自然不利戀戰。灼華冷冷的看著前面,說道“你們倆先走。”白亦自然明白,自己在這里只會讓灼華束手束腳。當即點點頭,帶著小白,一個借力蹬上墻頭,轉身離去。
官役看著逃走的白亦和小白,不由得愣了一下,喃喃道“怎么還有個小孩?”
灼華哪會跟他廢話,過一會官兵把這里圍住,自己想走都走不了了。趁著男子愣神之際,灼華快步襲來。如此狹小的巷子,兵器自然沒有什么發揮的空間,更何況對方還是官役,沒必要下死手。
見到灼華近身男子并未露怯,反而眼神中還有些歡喜。狹小的空間,對面還是一名柔弱女子,佩劍自然無需使用。把它往腰中一別,暗喝一聲,握拳迎了上去。
兩人碰面,便迅速過了數十招。男子的拳風剛勁霸道,灼華的招式變化多端,一時間的交手難分伯仲。灼華一個借力,拉開了兩者的距離,暗中正視了對手一眼,武功著實的不錯。
男子也變拳為掌,滿是興奮地看著灼華,如此小賊卻又如此身手,真是明珠蒙塵了。想到這里,遺憾的對著灼華說道“姑娘若是”
灼華哪有空閑和啰嗦,家里還有美嬌娘等著那。暗中發力,直接飛身而起,一套十八路飛腿踢了過去。見到對方一副頑固不化的樣子,男子也便閉口不言,雙手化掌,硬接上了灼華的連環飛踢。
灼華腿上功夫雖然不錯,奈何力量還是少了一些,也僅僅只是讓男子狼狽一番。獅駝嶺的十八路飛腿千變萬化,輕盈旋轉間,便可讓對手難以應對。
男子饒有興致的看著灼華,問道“看你的功夫,不像是西秦的路子,你是哪里人那?”灼華冷哼一聲,直接借力翻墻而走。
男子見狀,猶豫一下趕緊追了上去。這一逃一追之間,灼華也不知道跑出了多遠,跑到了那里。周圍空蕩蕩的,好似在一片竹林之中的空地上。后面的男子一直緊追不舍,怎么甩都甩不脫。灼華率性站住了腳步,等待著男子的到來。
男子見到灼華停下,剛要欣喜,便看灼華一腳踢了過來。倉促之間,男子只得硬接,算是吃了一記暗虧。緊接著兩人又纏斗在一起,你來我往之間不亦樂乎。
正打著,只見灼華悄悄把手放到了腰間,緩緩地摸向了軟劍的劍柄。尋得一個時機之后,灼華突然半轉身子,邁一個半步。
時間仿佛在這一瞬間停止,兩人也不再打斗。只是男子的脖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