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廝殺的聲音,漸漸地還愈演愈烈起來,由遠及近。
房間內(nèi)的所有人都來了精神,屏住呼吸,靜靜地聆聽著打斗聲,仿佛隨著聲波能夠親臨現(xiàn)場一般。
灼華眼睛一轉,不動聲色的來到左鼎的身邊,悄無聲息的解開了他手上的繩索。
若不是被灼華示意了禁聲,恐怕他都要驚訝的叫了出來,一臉問號的看著灼華,似乎要弄清楚他是如何擺脫束縛的。
“嘭!”
房門傳來了一記重重的撞擊聲,顯然有人在暴力的破門,很有可能是來了救兵,只是不知道能否平安的救出大家。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朝向了門口的方向,期待著一個英雄橫空而降,把大家拯救出這黑暗的牢籠。
又是一記重擊,這一次房門終于被重重的踹開,外面的燭火也照耀了進來,那是一個手持長劍的身影,如山石,如大樹,屹立在門口。
虛晃的火光將男子的身影拉的有很長,很長。
李四?段伯宇?夜清風?一個個人名在灼華心里快速的閃過,但都很快被她否定了。
持劍的男子沒有動,仿佛很是疲憊,一手扶著門框喘著粗氣。黑暗的房間他沒有貿(mào)然的進入,只是看著屋里的情形,似乎透過黑暗尋找什么一般。
這時,男子的腳邊出現(xiàn)了一個矮小的身影,在那燭火的映照下,左鼎看得著實清楚,那竟是一個矮小的骷髏。
原本是英雄出場的場景,卻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小白?!”
“奸夫!!”
前一聲是林飛蘭的驚疑,她怎么也不會想到那個遠在千里之外的男人,會是奇跡般的出現(xiàn)在這里。
后一聲則是灼華的謾罵,心中本是一絲的歡喜和感動,到了嘴邊卻又想起了某人的花邊新聞,便芬芳脫口而出。
左鼎也是一臉詫異的看著門口,眼神不斷地在辰宇和小白身上來回的掃視,這種另類的趕尸之術他是為所未聞。
氣氛也在這一聲的奸夫中變得尷尬起來,剛剛還在討論那個無良的人,這一秒便出現(xiàn)在了牢籠的門口,眾人感嘆命運的同時,內(nèi)心也是唏噓不已。
雖然只是一聲唾棄,但是辰宇還是聽出了心上人的聲音,哪怕是罵人也是那么的溫柔,心中大喜快步的走了進來。
小白拉弓搭箭守在門口,警惕的雙眼看著外面的走廊。
“對不起,我來晚了。”
“不要以為你來了我就會原諒你。”灼華拍打著雙手,直接站了起來,“事實上來看,我們不需要你的幫助。”
不裝了,我們攤牌了,不用你的幫助我們能站起來。
看著她依舊是風輕云淡的樣子,辰宇也算是放下了心來,嘴角勾勒著笑意,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孩又回來了。
左鼎也站了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為他解圍道“大哥,不礙事的,她這人時常瘋癲,我還是很感謝你能前來營救我們的。”
林飛蘭拿腳踢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亂說話,接過辰宇手中的豁口長刀,幫其他人依次割開了繩索。
這時外面又出現(xiàn)了一陣腳步聲,顯然是援軍已到,雙眼通紅的辰宇一掃疲倦,甚至來不及多看灼華一眼。便提著腰中的另一把佩劍走了出去。
門口的小白齊刷刷的三箭射出,延緩了對方?jīng)_擊過來的步伐,扭頭不舍得看了里面一眼,跟在辰宇的后面消失在外面的走廊中。
活動了一下酸麻的關節(jié),灼華和左鼎兩人一左一右守住了門口,正如之前小聲議論的那樣。
猶豫再三,左鼎看著灼華忍不住的問道“你看到嗎?”
“我又不瞎,當然看到了。”
“那個女人的?”
“難不成還是他媽的?”
他們自然說的是某人發(fā)髻上的金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