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直寬闊的官道上,一輛并不起眼的馬車徐徐前行,行駛的方向正是南慶。
趕車的正是一位風華正茂的年輕小伙,略顯單薄的身子穿著一件寶藍色的輕紗長袍。嬌嫩的臉上寫滿了凝重,小心翼翼的操控著馬車,使其能夠平穩前行。
空間并不是很大的車廂里坐著兩個絕色美女,細看之下兩人中間竟然還有一個小骷髏。
灼華摩挲著小白的神弓,那還是她和白亦當初從西秦皇宮整出來的,不愧是國家至寶,鹽場一戰那是讓小白出盡了風頭。
“我發現小白的身體越發的靈活了,整個身體的狀態都和以前大不一樣了?!绷诛w蘭一邊和小白玩著手指游戲,一邊感慨的說著。
她也早就發現了小白的變化,就像父母看到孩子長大一樣,心里的那種喜悅是說不出來的。
如今,已經是距離黑山軍暴亂過去了一段的時間,堽城縣恢復了以往的平靜,程虎等人也在云山山腳被孟師爺抓住。
程虎的下場肯定是在劫難逃,只是不知弋天小皇帝要用這個誘餌又要遷出什么樣的幕后人物。
孟師爺這次算是跟灼華直接躺贏了,這以后的仕途肯定是無可限量,只是希望他能多做些正事,也不枉她的一番苦心。
左鼎掀起車簾,沖著車廂問道“我們不是不去南慶嗎?為什么要走這邊?”顯然是一個人坐在外面,敢起車來頗感無聊,聽到林飛蘭說話的聲音,便隨便找了個話題聊聊。
“北燕有著辰宇的一個死黨,若是過去的話,必會有消息傳出,無疑是正中下懷。而往西邊的方向。怕是早已被他給提前布置眼線,就等著咱們鉆進他的口袋?!?
所以,灼華這次選擇反其道而行之,這樣必然會躲開那個負心漢。
熟不知當時眾人出發之際,林飛蘭偷偷留了一個標記,至于辰宇能不能破解領悟,這就要看天意了。
其實打心眼里她也并不想兩人分開,灼華想要離開辰宇也只是一時的沖動而已,畢竟這事擱誰身上都會暴走。
一路風塵還沒有來的及下車休息的時候,身后響起了一個馬匹急速奔跑的聲音,眾人回頭看去來的人可不正是辰宇嘛!
左鼎索性把馬車趕到了路邊停車休息,一臉幽怨的看著這對鬧別扭的苦命鴛鴦。
一記馬鞭駿馬加快了腳步,又在馬車的旁狠狠地拉住了韁繩,將馬穩穩的停在車窗的旁邊,嘚瑟的炫耀了一下自己的馬技。
沖著里面,輕佻說道“面前的這位仙姿玉貌的小娘子,你這是要去哪里?難不成是要回家嗎?”
“回家?”灼華呵呵一聲,賞了某人一記大白眼?!拔乙黾?!”
“我們南慶有一個韶華詩,里面住持師太修行頗深,到時候我介紹你去吧?!?
“呸!”灼華直接對他口吐芬芳。
“我要去結婚了,你來不來參加?”說著某人摘下了自己發髻上的金簪,特意在灼華的眼前晃了兩下。
“參你媽個頭??次也粺四慵曳孔??!睔獾淖迫A大罵一聲。
辰宇對著她狡黠的微笑起來,放下車窗上的布簾,一蹬馬背跳躍到了左鼎的身旁。
不知外面的情況,見到馬車還停在一邊,林飛蘭怒喝一聲“等什么那?還不快走?!?
左鼎一臉的懵逼。走,往哪里走去哪里?你們什么都沒說去哪里,你就讓我走。
看著他難堪的樣子,辰宇對著他歉意的笑了笑,取下頭上的金簪放到了他的手中,順勢搶過了手里的長桿。指了指自己的那匹坐騎,示意兩人交換。
“得,我還不想給你們趕車呢?!弊蠖淼津E馬面前,摸著馬頭拍了拍,揚聲道“千金難買爺自在?!闭f著便翻身上馬。
烈馬難訓,辰宇這匹寶馬顯然并不樂意背上的這名新主人,暴躁的嘶鳴并在原地跳躍,險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