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秋之后的第一個月圓日,是南慶固定的廟會節日,慶祝秋收的順利和來年的風調雨順,一些特殊的年份還會有皇上親臨焚香祈福。
辛勞已半年的百姓們都會紛紛走出家門,聚集在廟會之中,也算作是少有的娛樂活動。
這種熱鬧的場合,灼華又怎能錯過,當即決定帶著大家出去好好地游玩一番。
對此,林飛蘭和左鼎也是摩拳擦掌期待已久,換上了自己最喜愛的衣服,便要準備出門。
見到眾人欲要出去,小白提著竹箱也跟著過來,一雙大眼睛閃爍著幽火,可憐巴巴的看著林飛蘭。
“好!好!好!帶你出去。”把竹箱放到左鼎的背上,示意他背起來。
看著背后的大竹箱,左鼎忍不住的掂了掂,戲謔道“你們看我像不像個赴京趕考的書生?”
“像!像!像!你和小白都可以組合出道了。”林媽媽照顧完小的,再照顧大的,感覺自己頭都大了。“叫絕命書生好不啦!”
灼華穿著一身白袍,頭上束著一根白色的發髻帶,飄然的走了過來。消瘦的身材被玉帶勾著著凹凸有致,再加上白衣勝雪的長袍,她注定是廟會中最靚的仔。
“俏麗!就這一身走出去,說是哪家的風流公子都有大姑娘相信。”林飛蘭直接對這身裝扮豎起了大拇指。
檢查了一下左鼎身上的竹箱,沖著門外大手一揮,出發!
廟會在建鄴城的主街上,道路兩邊早已是張燈結彩,看著琳瑯滿目的貨品和摩肩接踵的行人,廟會可要比想象的更加熱鬧。
灼華三人也是歡雀不已,東瞅瞅,西看看,就像是一個好奇寶寶拿拿這個,玩玩那個,每一個東西都愛不釋手的樣子。
林飛蘭指著一個骷髏面具,驚聲說道“灼華,咱們在西秦自己的畫的那個面具,你還記得嗎?”
“記得,怎么還會忘記那,瀚文還自封了一個骷髏特工隊那。”灼華摸著眼前的面具,思緒仿佛回到了當初幾人在西秦時的場景。
只是這一次,身邊已然沒有白亦、瀚文,就連那個整天跟著自己的某人也移情別戀了。
心中漸漸地燃燒起了一團怒火,手中一用力骷髏面具碎裂開來,啐罵道“辰宇那個忘八端!”
左鼎看著即將暴走的她一頭的黑線,這失戀中的女人果然就是個危險物,不自覺的往旁邊邁了一步,心中有個聲音一直在說遠離她。
林飛蘭對店家付了一兩的銀子,歉意的笑了笑,回頭安慰道“等下次見到辰宇時,我幫你打他一頓出出氣。”
“這還差不多。”這句話仿佛讓灼華很是解氣,心中的怒火降下去不少。忽然,她把頭扭向了一邊,看向了離自己愈來愈遠的左師兄。
瞬間打了個激靈,左鼎趕緊抬手起誓“下次見面我直接藥死他,想到他這樣對待你,我都按奈不住了。”
三人正說著,人群之中緩緩駛出了一輛豪華的馬車,富麗堂皇的外表讓人一眼就看出其身份的貴重,趕忙讓出了一條道,不敢有任何的招惹。
天藍鳥紋綢緞做成的窗簾,隨著車輛的顛簸,露出了一條小小的細縫,經過灼華身邊的時候,車廂中傳出了一聲輕輕地驚疑。
馬車很快在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一群兇神惡煞的家丁圍在了馬車的周圍,馬車中走出了一位英姿勃發的俊才,環顧四周之后向著灼華這邊兒走來。
“你認識?”林飛蘭小聲的問著。
灼華輕輕搖頭,低聲說道“你今天走桃花運了,這個男的指定是看上你了。”
男子穿著交領寬袖直裾,衣服上面細膩的圓形圖案宣示著價值不菲,最為迷人的便是那雙丹鳳眼,顧盼生輝。
“身上的氣質并不輸于辰宇,你好好把握哦。”林飛蘭敏銳地感覺到丹鳳男的視線全部停留在灼華的身上,沒準是對她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