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府尹回到衙門,立刻把宋捕頭送到了大理寺。大理寺卿只能面上笑兮兮的押著犯人進牢里。還不能痛罵京城府尹,畢竟這是皇上下的旨意,否則就是抗旨。
大理寺把京城府尹送走后,就來到牢里。
“把犯人帶出來,我要審問。”大理寺卿讓司獄把犯人帶到審訊室,大理寺卿就坐下了。
司獄推搡著宋捕頭來到了審訊室,“大人,犯人帶到了。”
“宋捕頭是吧?你說你是被指使的,你可有證據?”大理寺卿緩緩的問道。
“有有,我身上有一塊她的玉佩。”宋捕頭著急的說道。
大理寺卿讓司獄去拿宋捕頭身上的玉佩,司獄把玉佩拿給了大理寺卿。“是這塊嗎?”大理寺卿拿起玉佩看了看。
“是是是,當時柳萍萍給了我五百兩銀票,我也是做過捕快的人,知道假如事情敗露,口說無憑,要有證據。于是在她離開的那一剎那,輕輕的撞向她,拿走了她的玉佩。”宋捕頭解釋道。
“過了幾天她也沒來找我要玉佩,我就知道她還沒有發現。大人,現在人證、物證都有了,我坦白了這么多,能把我判輕點嗎?”
大理寺卿摩挲著玉佩,“看情況吧,要是成功了,死的就是上百條人命。”
宋捕頭瞬間跌坐在地上,嘀咕道,“完了完了,家里還有一個兩歲的兒子等著我掙錢養家呢。”
司獄略微嫌棄的看著他,“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走吧。”
大理寺卿帶著人去往齊國公主府。門口兩個小廝攔著人問,“站住,你們是干什么的?不知道里面住的是齊國公主嗎?”
大理寺卿揮了揮衣袖道,“我們是大理寺的,來緝拿柳萍萍的。給公主添麻煩,我們表示很抱歉。”
大理寺卿撇嘴,心想,一個他國公主,在我南慶國做客,也敢作威作福,也不怕陰溝里翻了船。
小廝趕緊去通報,另一名小廝依舊不讓人進去。
“公主,不好了,大理寺卿帶人來抓柳萍萍了。”小廝著急忙慌的跑著進來。
“閉嘴,我們齊國的氣度都讓你給毀了。”公主身旁的一等宮女綠芽斥責道。
“對不起,公主。”小廝害怕的看向了公主。
鄭一諾揮了揮手,“讓他們進來吧。”
“是。”小廝領命就出去了。
“公主,柳萍萍已經從后門逃走了。”綠芽俯身在鄭一諾的耳邊說道。
“嗯,柳萍萍我已經仁至義盡了,能不能逃出去,就看你自己的了。”
百姓們看見公主府外來了一群人,紛紛跑過去看熱鬧。
“大理寺卿怎么帶著人來公主府了?”
“不知道啊?”
“好像是來緝拿柳萍萍的。”
“柳萍萍是誰啊?”
“柳萍萍是公主的表妹。”
“柳萍萍犯什么事了?”
“不知道呢?估計事不小,大理寺卿都親自過來捉人了。”
小廝出來對著大理寺卿說道,“大人,我家公主有請。”
大理寺卿帶著人呼啦一下都進去了。小廝看見門口圍了這么多人,上前去驅趕。“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趕緊走。”
百姓們一下子就散開了。
大理寺卿來到屋里,“公主殿下,有禮了。冒昧來訪,還請見諒。”
“綠芽,還不上茶,這點禮數都不知道。”鄭一諾沒有接話,暗諷大理寺卿沒有禮數。
“是。請公主責罰。”綠芽連忙下跪。
“算了,有貴客上門,就免了吧,去上茶。”
大理寺卿默默的看著鄭一諾給他一個下馬威。然后直接無視她。
“公主,我今天來是抓柳萍萍的,不知你能否讓她出來,否則我進去抓人,大家的面子上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