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深把其他人的名字記下來的時候。鄭一諾和葉梨采出現了,身后還跟著綠芽和秋桔,她們手上捧著賀禮。
人們都停下了手邊的活,紛紛看向了鄭一諾。只見面前的女子穿著撒花煙羅衫,絲綢罩衣,長得細潤如脂,粉光若膩,巧笑嫣嫣,站在身旁的女子成為了陪襯。
鄭一諾讓丫鬟們把賀禮送上,“灼華姑娘,我聽說你開了一家酒樓,今天開業,特地過來捧場。不知你是否介意?”
灼華讓伙計們把賀禮接過,放進屋里,“那我先謝過公主,還想著來捧我的場。我還留好了一間備有的雅間,就是怕公主不請自來。林深,帶公主去梅花閣。”
“呵呵,灼華你真會說笑。”鄭一諾在林深的帶領下,就到了梅花閣。鄭一諾好像想到了什么,轉身對著樓下的客人們說,“今天是灼華姑娘的開張的第一天,我鄭一諾結賬,你們盡管點,不要客氣。”
葉梨采還好心的介紹了鄭一諾的身份,“大家盡管放心,我身邊這位是齊國公主鄭一諾,她說話算話。”對著樓下的幾人使了眼色。
突然有人大聲說道,“這就是齊國公主啊,長得真漂亮,人也善良。”
“對啊對啊,我聽說這次的瘟疫全靠她的鼎力相助。如果沒有她,在座的各位可能都不能安好的坐在這里吃飯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親戚在洪雅縣啊,他告訴我的。”
“對對對,我表哥在洪雅縣當差,他還看見齊國公主親自去探望那些得瘟疫的人,后來瘟疫治好了,還出錢給他們重建家園。”
“聽你這么說,齊國公主真是個好人啊,出錢又出力的。不愧是一國公主,有大家典范。”
一時間,人們對這齊國公主贊不絕口。事情在沒親眼看見之前,人們都是盲目相信其他人口中所說,也從不去辨別真偽,大多數人信了,大家就都信了。
店里的伙計和灼華相處了幾日,并不認為事實是他們說的那樣,依舊選擇相信灼華他們。
綠芽在樓上看著事情的發展,得出事情往她們所預料的方向發展的時候,回屋里向鄭一諾稟報,“公主,事情都辦妥了。”
鄭一諾看著葉梨采,“這次干的不錯,以后有你的好處的。”
葉梨采恭敬的回道,“謝公主夸獎,為公主辦事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好了,什么死不死的。把事辦好就行。來我們嘗嘗這里的菜怎么樣,畢竟來都來了,這錢可不能白給。”
“好,我去叫小二。”葉梨采出來把小二叫上來。
樓下的客人聽見有人為他們結賬,本來菜點的不多的人,紛紛喊伙計來加菜。一時間好不熱鬧。
林飛蘭拉著灼華問,“你說這鄭一諾是什么意思?她來買單,是炫耀她齊國有錢是嗎?”
“估計是想膈應我。”灼華聽見葉梨采叫小二,看著林深上去,“我上去看看,林深一個人未必能應付。”
“你快去吧。”林飛蘭轉身尋找左鼎的身影。看見左鼎正在柜臺旁站著,連忙走了過去。“左鼎,你干嘛呢。”
左鼎回頭看了她一眼,“周掌柜去忙了,讓我幫他在這看一會。你找我有事?”
林飛蘭回頭看了看,見沒人注意他們兩,小聲說道,“這個鄭一諾太可惡了,我想給她個教訓。”
左鼎看有人過來拿酒,連忙襟聲,把酒給他后,說“你想怎么教訓她?你又沒有武功,過去送死嗎?”
“要不給她菜里下點毒?”林飛蘭提議道。
左鼎翻了白眼,“你傻嗎?她在這里吃飯中毒,灼華的店還能開嗎?”
林飛蘭低下了頭,弱弱的說了句,“哦。那還有別的辦法嗎?我實在氣不過。”
“辦法不是說有就有的,你總的讓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