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芽打開門,往外看了看,發現沒人,趕緊離開這里。隨后王強也跟著出來了,王強小跑著去往府衙的方向。左鼎在綠芽打開門的前一刻,躲到了一旁?,F在還不是抓人的時候,還有上次的事,一起算。鄭一諾不死也脫一層皮。
當王強回到了公堂上的時候,左鼎隨后也回來了。來到了林飛蘭身邊,感謝婦人幫忙照顧林飛蘭。婦人也是個熱心腸的人,沒有向左鼎要報酬。林飛蘭拉了拉左鼎的衣袖,“你看到什么了?”
左鼎小聲的在林飛蘭耳邊說,“我看見那個王強去見綠芽了,估計又是鄭一諾搞的鬼。”
林飛蘭嘆了口氣,“沒想到,鄭一諾是乘著灼華不在,來對我下手。”
“鄭一諾一向如此,是公主,不擇手段慣了?!弊蠖忉尩馈?
林飛蘭深深的看了一眼左鼎,“看來你對她認識的很透徹啊?!?
“我爹是國師,我從小幾乎都是在宮里長大的,我和鄭一諾年齡差不多,從小也一起玩耍?;噬线€開玩笑,要把我們兩個湊成一對呢。不過,鄭一諾眼高于頂,根本看不上我這國師之子。”
“喲,還青梅竹馬啊,皇上還要賜婚,這不是很好嗎?”林飛蘭說完就想推開左鼎。
左鼎一聽林飛蘭的語氣,知道她心里不痛快,就閉上嘴巴。扶著林飛蘭不放手,生怕他一放手,林飛蘭就摔跤?!昂昧耍覀兿瓤纯锤笕嗽趺凑f吧。”林飛蘭這才收起了所有的脾氣,看向了公堂之上。
周掌柜和四家人都各執一詞,府尹身旁的師爺提議,小聲對府尹說,“先判斷是不是中毒,再做定論?!?
府尹認為師爺說的對,對著堂下人說道,“既然是他們害死的,那就讓仵作看看?!?
吳元上前拒絕,“大人,死者為大,您就讓他們安心的去吧,給他們留個全尸,行嗎?”其余幾人紛紛附和。仵作只要一驗,所有的事都暴露了。
府尹頭疼,不讓驗尸,不知死因,可沒辦法判案那。師爺在府尹耳邊說了一句,“先把周掌柜收押,齊國公主派人來傳的話。”
就在剛剛,綠芽拿了一百兩的銀票來找師爺?!肮鶐煚?,這一百兩銀票是公主讓我帶來的,讓你把這個案子里的周掌柜,先收押,我們會有證據證明是幽室害死了人。”
師爺看著這一百兩銀票,兩眼發光。綠芽見此人見錢眼開,就知道有戲。師爺猶豫不決,綠芽再往上加了一百兩。師爺見好就收,拿起銀票去找府尹了。
府尹一聽是齊國那位公主,只好聽她的,她可是皇后的侄女,得罪不起。府尹一拍驚堂木,“由于事關重大,先收押幽室的周掌柜,等到確認無罪時,本官會放了周掌柜的?!?
師爺趕緊說道,指著捕快,“你們兩,把周陽抓入大牢?!鄙轮苷乒裉优?。
周掌柜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府尹大人給抓進了天牢。進了天牢,都不知道有沒有命出來,就怕他們屈打成招。周掌柜看向了站在公堂外的左鼎,左鼎對周掌柜點了點頭,示意他先進牢里。周掌柜就被捕快抓入大牢了。
曾叔他們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曾叔只好安慰道,“你放心的牢里待著,我們會去幫你看看嫂子的?!?
周掌柜感謝的看向了曾叔,“謝謝你啊,老曾。等我出來了,請你喝酒?!本瓦@樣,氣氛稍微的緩和了些。最后,周掌柜還是被捕快帶走了。
曾叔和其他人來到林飛蘭和左鼎面前,“林東家,現在怎么辦?”
林飛蘭扶著左鼎,往外走,“我們先回去,這里人多眼雜,在這說什么都會被人聽了去?!逼渌麕兹思娂婞c頭,往幽室的方向走去。本來鄭輝想偷偷的聽他們在說些什么,沒想到竟然走了。鄭輝也回去了。
林飛蘭一行人回到了幽室,吩咐林深把門關好。拿起了紙筆,寫下了東家有事,休息幾日。讓程麥貼在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