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國內(nèi)壓力為由,在對外談判時候多索要一些利益,畢竟寒山和玉群比蓬海更靠近太云,更加急迫,蓬海人自認為能在未來的聯(lián)盟中多要一些東西。”
白浩歌驚疑不定地瞅了瞅這個只有二十歲的年輕人,然后問道“這也是你們家族啟蒙教的嗎?”
融塑“不,這是我在《圣槍傳》中獲得的感悟。政客們顧忌的是自己的利益,如果沒有確切的擔保,他們的話九成是為自己的利益作掩護。”——《圣槍傳》,為塵迦所著,記錄槍焰秉核事跡。
聽到這,白浩歌臉上斂起笑容,心里默念道“沒有確切擔保,掩護!?”此時他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的筆仙。
然后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某些想法甩開。白浩歌不是不懷疑筆仙有什么不良想法,而是現(xiàn)在不愿意懷疑筆仙是壞的。
白浩歌抬起頭,調(diào)節(jié)好情緒應和融塑的回答“說的沒錯,政客的鬼話不能信,但是我們不能不和那幫公卿打交道……”
‘咯吱’車輪摩擦的噪音,猛地剎車,讓白浩歌頭向前一傾斜差點咬了舌頭。
白浩歌抬起頭怒道“到底怎么回事!”
他推開車門下了車,看著前面被撞倒的人,白浩歌愣了,被碰到的人踉踉蹌蹌動作很僵硬,仿佛關(guān)節(jié)卡死了。
這一眼看清楚那個被撞的人是女身著男裝,而且衣服內(nèi)是機械服,在撞擊中精密關(guān)節(jié)出故障,一些齒輪傳動出故障,所以運動中不自然,此時若細細傾聽,其手臂抬起放下時,有“咯吱”零件卡死的聲音。
白浩歌只能走上前,做出紳士的樣子,對捂著自己手臂的女孩伸出手。并說道“喂,增力服故障,不能硬掰,要不先上車吧。”
曹玉衡望著白浩歌眨了眨眼睛,然后,就信任了!
……
當玉群的使者孫萌帶著敫激返回使館。
這位玉群來的女性大使,震驚的發(fā)現(xiàn)了此次兩國和約中,充當和親的‘工具’沒打招呼就走了。
尤其是,蓬海近來新興的少壯派,敫激表現(xiàn)得很迫切地想要拜訪公主殿下,已經(jīng)到達使館的時候,公主竟然不在家!
雖然知道敫激的迫切急色。
但孫萌為了兩國能夠達成盟約不得不提前“上菜”。敫激是敫露珉的子侄,孫萌這位宮廷來的女官確認了這一點,才認為敫激此時能做主蓬海政事。
孫萌暴怒,在處罰數(shù)個仆人后。檢查公主房間后,發(fā)現(xiàn)公主穿的是三號機械服,而這套機械服中有定位器。
他們隨即升空了無人機,而無人機在發(fā)送電訊號后,收到了定位器的回應。
再攤開地圖一看,在濟淄鬧市區(qū)邊緣一個私人莊園中。
孫萌不清楚這個莊園是蓬海的哪一位人物。她目光有些遲疑且擔憂。——旁白“擔憂公主被綁架,被無慘然后徹底跌價。”
而敫激似乎是認得莊園,輕笑了一聲,冷然說道“很好,是這里,我早就想要拜訪她了,現(xiàn)在這個理由實在是太棒了!”
……
在孟虹的莊園中。
作為沙暴集團的代表,白浩歌已經(jīng)趕到孟虹這邊,在和孟虹互相問候后。
孟虹作為中間擔保人,打開了房間內(nèi)的遠程通訊器。
在通訊界面的那邊,是正在等待會談開始的敫露珉和十幾位蓬海公卿。
“一年前的沖突,是一場嚴重的錯誤,這個錯我由衷地向貴方道歉。”敫露珉說出了這個遲到了一年多的抱歉。
而隨后田家也對孟虹進行了賠禮。能讓公卿們這么低頭的自然是國內(nèi)外惡劣的局面。
內(nèi)有少壯派奪權(quán),外部有太云強兵,如果還不能和沙暴達成妥協(xié),解決法脈修復的合作問題,蓬海的公卿就會走上絕路。
白浩歌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