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打開了蓬海送給孟虹的禮盒。拿起了一把鑲嵌多枚天然寶石的鉑金長劍,好奇的瞅了瞅,隨后順手放在了火焰上。
這把長劍據說是圣帝時代的神圣之器。
鉑這種金屬很閃耀,比黃金還穩定,普通的金屬在火焰灼烤下會形成氧化膜失去光澤,而鉑金長劍在蠟燭火焰上灼燒幾十秒,白浩歌用紙抹了一下,依舊是閃閃的金屬光澤。
這件鉑金長劍是蓬海還是君王時代,田家君主的軍權之器。
見劍方可調兵,性質如地球上的虎符。
雖然現在沒有實際意義,但是在數百年來其他家族求見而不得。而今天田家將這把長劍拿出來作為對孟虹的賠禮,已經是足夠謙卑了。
白浩歌把玩這把圣器,然后禮貌地遞還給了孟虹。
孟虹雙手接過這把劍,抓出一把長發,用長劍一割,將這一縷長發和劍同時放進劍匣,然后將劍匣向外一推。
仰起頭說道“所有恩怨一刀兩斷。”田家家主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但是忍住了,沒有發作。
田家的休書曾經是對孟虹的羞辱,而現在孟虹用一縷頭發和圣劍放在一起拋出,等于將羞辱還給了田家。后世閑人,一定會對這種事情津津樂道。
敫露珉這時笑著接過了話題“妹妹你的心結已經結了,那就不用在這么清苦的地方苦捱了。魚腸部最近混亂得很,能過來幫我嗎?”
現在丟臉的反正是田家,敫露珉可不會讓田家說話來破壞氣氛。上層公卿們徹底低下了自己高傲的頭顱,白浩歌見到談判的氣氛已經到了,輕笑著對孟虹點了點頭表示‘沙暴港口現在對蓬海公卿的態度非常滿意’。雙方開始就每年法脈修復的名額開始了討論。
而此時就在,孟虹所在莊園的偏院中
負責安全警戒的融塑,正和曹玉衡在一起,這位外出的公主殿下興致勃勃地看著假山流水,對著鳥兒和松木的種類進行評論。
曹玉衡“北極松,生長于北方極寒地帶,十年一寸,木質極為堅硬,被譽為風骨極硬,嗯,這里的主人,是想表達自己剛正不屈。”
曹玉衡扭頭看著在做筆記的融塑,疑惑地問道“你在寫什么呢?”
融塑抬起頭,老實地說道“我是在記你說的重點。”
曹玉衡如同天鵝一樣,張望伸頭露出的潔白的后頸,讓融塑臉上一紅。曹玉衡抬頭眨著眼看著融塑,好奇地問道“你和女孩見面,都是把她們的話記下來嗎?”
融塑臉上一紅沒有承認,合起本子快速放回了衣襟中。曹玉衡噗嗤一笑伸出手指對融塑額頭點了一下說道“你是想和我說話,卻不知道說什么?對吧。”
融塑迅速否認道“沒有,我是盯著你,讓你不要在這里亂跑,這里的主人喜歡清靜。”
曹玉衡瞅了瞅周圍的環境,說道“才不是呢,這里的主人是在蔑視權貴。”
融塑愣了說道“你怎么知道。”
曹玉衡捂著頭說道“這個庭院是青蓮濯世的布局,擺出這個布局的人,是對臨時求賢君王的諷刺。這是常識啊。”
融塑抬起左拳頭,嘴邊輕咳后,說道“你知道水在多少攝氏度可以達到同時沸騰和凝結的三項態嗎?白銀在多少度的時候導電系數為零?”看著一臉懵逼的曹玉衡,融塑無奈地攤了攤手,搖頭說道“這些是常識啊。”
曹玉衡愣了愣后,咬牙頭一偏,抱著胸說道“哼,不理你了。”
融塑追著解釋道“不同人群的常識是不一樣的。”
曹玉衡聽罷沒好氣地說道“呆子。”
然而就在這時候,融塑站了起來,他的目光看著莊園外。
在莊園外一共二十四輛黑色的汽車打著大燈氣勢洶洶地開了過來,而汽車停在了莊園門口,集體將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