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清清了清嗓子,又問道:“是小遲將軍主動說的?我告訴你,如果不是小遲將軍主動的,那你可得想清楚了,萬一他是迫于壓力才答應的,就算在一起了,你以后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語畢,傅晏清忽然發覺有哪里不對,四周太安靜了,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轉頭一看,葉淮止、葉輕遇都在看著她,一個平靜,一個無言。
傅晏清抖了抖,掙扎道:“當然,也有可能不會這樣,這只是概率事件而已,也不必太擔心,但是也不能太放心。”
周身的氣壓太低,葉輕遇不敢說話,安靜地站在一旁當背景。
葉淮止活動活動了手指,轉眸看她,“不是主動?迫于壓力?不會好過?”
每說一個詞,他就會停頓一下,像是在給傅晏清認識自我的機會。
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杰,傅晏清覺得她很好地理解了其中的真諦,馬上低下頭,軟聲軟氣地道歉:“我錯了,我不應該這么說話的,葉世子是個好人,當然不會這樣。”
葉輕遇笑,看熱鬧不嫌事大,“那傅小姐的意思是,小遲將軍就是這樣的人了?”
葉淮止默不作聲地看著她,眼睛一動不動,沒有因為她張口就來的話動搖半分。
傅晏清瞪了葉輕遇一眼,心想我是替你著想,你卻幫著別人害我!
她咬牙切齒地道:“怎么可能呢?小遲將軍的人品還是有目共睹的,無可爭議。”
葉輕遇點頭,滿意地笑了笑。
可是葉淮止還在看著她,威脅半分沒少,反而因為她當著葉世子的面夸別人,Kennedy還要增長幾分。
傅晏清苦臉狀,葉淮止卻忽然笑了笑,道:“好不好過,傅小姐一試便知。”
又雙叒叕來了。
傅晏清無奈地看著他,“葉世子,我知道您著急成親,但是我們之前已經說好了,辦到再說。”
成親之前,記憶要恢復,這是兩人在緹南的時候就說好了的,那一次葉淮止還說了,他會在一個月后開始籌備,也不知道現在進展怎么樣了。
這次輪到葉淮止無話可說了,他漠然地轉過頭看了打算站著看戲的葉輕遇一眼,后者一本正經地眨眨眼,道:“事情已經說完,小女就先告辭了。”
說完,不等傅晏清說話,她很快就跑了。
傅晏清看著她迅速離開的背影,無言片刻,只得安慰自己道:她那是多日未見小遲將軍,心中想的很,所以才會拋下她走的……可是特喵的,想別人就可以把她一個人留在虎穴里了嗎?
傅晏清憤憤地看著葉輕遇帶來的兩個盒子,葉淮止卻坐正了一下,靠近她,像是有話要說。
傅晏清以為他又要說什么成親的事,下意識地往后躲了躲,“干嘛?”
葉淮止攤開手掌,一副小小的地圖在冷白的手掌心鋪展開來。
傅晏清掃了一眼,山是山,河是河,她都能分得清楚,但是葉淮止突然給她看地圖的這個舉動,傅晏清有些看不懂。
她從掌心里的那塊小地圖上抬起眼,看著葉淮止,問道:“你突然給我看這個做什么?難道你又想出什么不靠譜的法子了?”
葉淮止:“……上次的那個計劃我沒有給過你提示,是你自己想到的。”
也就是說,不靠譜的是她,葉世子早有準備。
傅晏清:“……那你這是什么意思?考我地理?”
地理是什么,葉世子不知道,現在也沒什么興趣知道,他只是有些無奈地看著傅晏清,道:“有關于你失憶的事,有點眉目了。”
剎那間,傅晏清又忘記怎么說話了,她看著葉淮止手掌心中的那塊地圖,湊近了才勉強看清上面幾個芝麻大小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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