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塔薇婭,”蓋烏斯說,“你也被抓到了啊。”他恢復了他一開始那種早熟氣質,語調緩慢而沉穩(wěn),好像他們是在什么高貴的晚宴上互相致意你也受邀出席了啊。
“蓋烏斯。”奧塔薇婭說。她微微動一下,如同下了什么無聲的命令,牽她的人立刻順從地松開手。她走進這個房間,轉身向那個抓到她的神官屈膝行禮,接著再轉,向肖神官屈膝行禮。
“對不起,”她的道歉里沒有什么歉意,只是在冷冰冰地公事公辦,“給您添麻煩了,肖神官。”
“二位沒出什么事,就不算麻煩。”肖笑著回答,笑容也是沒有笑意的,只是在冷冰冰地公事公辦,“二位想要參觀神殿,不妨直接和我們說,我很榮幸當兩位的向導。”
“不勞麻煩了,”奧塔薇婭說,“我們已經(jīng)逛得差不多了。”
歌莫拉噗嗤一聲笑出來。蓋烏斯被帶動著,沒繃住,也微微牽起了嘴角。
肖神官治不了這倆,卻治得了諾瑪爾。他看向那個灰袍的年輕神官“珍妮弗,再做一件事把頑劣的諾瑪爾小姐帶回到課堂上。”他說出諾瑪爾這個名字時,對她的存在漠不關心的奧塔薇婭突然抬起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告訴瑟芙神官——看在坎德大人的份上,不要把諾瑪爾小姐趕出她的視線。她可以讓諾瑪爾小姐面對著墻壁站在墻角里。”
歌莫拉的注意力頓時從奧塔薇婭那里回到文森特·肖這里。
“什么?!”
“呃,好的,肖神官。”珍妮弗回答說,“那么,諾瑪爾小姐,請跟我來。”
“不必這樣吧!魔文老師已經(jīng)說了什么時候我做完她的作業(yè)什么時候她讓我進她的教室,你這不是駁她面子嗎肖神官?!我自己回家去抄字母就好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耍什么花招,莉莉?諾瑪爾——如果不是因為你在給坎德大人帶來麻煩,我才——”
“我回家去,開始寫那兩百遍的魔文,才能真正解決這個麻煩啊!”
“你會抄嗎?”
“我會!”
“我認為你不會。珍妮弗,請把她帶走。”
“好的,肖神官。”她正要過來,卻突然緊張地扭頭,看了眼走廊外。“是艾森大人,伯爵閣下……”
吵鬧的房間頓時安靜下來。隱隱約約的談笑聲傳過來。奧塔薇婭快步走到沙發(fā)上,理理裙子,以最優(yōu)雅的姿勢坐下來。見她如此,蓋烏斯果斷拉住歌莫拉,把她也拉到沙發(fā)那邊,一起坐下來,用不大不小的音調給她講起“坎德大人有一天接到了一個任務”。珍妮弗見到這幅情景,求助般看著肖神官,但那腳步越來越近,她緊張地飛快把頭垂下,閃到門邊,守衛(wèi)一樣站著。肖神官隱含怒氣地掃視他們,接著他把那副怒容硬生生藏起來。
過了一會兒,艾森神官和一個衣著考究的男人走進來。
蓋烏斯這才息聲,好像他才注意到他們來了一樣。他和奧塔薇婭一道站起來,向在場地位最高的這兩個人行禮。其余人也行禮。問好的聲音稀稀落落響起來。
艾森神官和藹地笑著,點頭致意,看到莉莉·諾瑪爾也在這里時,臉上只是閃過一絲小小的訝然,笑意沒有改變分毫。但那位伯爵呢,盯著他的一對兒女,一開始還是高興的,突然沉下臉,皺起眉,好像已經(jīng)看出他們倆非常失禮地偷偷跑出去玩過一樣。但他沒有指出來他想要批評他們的地方,收回視線,面對艾森神官時,臉上又恢復了一副高興的模樣。
“原來莉莉也在這里啊,伯爵閣下,這位就是坎德騎士的徒弟,莉莉·諾瑪爾小姐。”艾森神官不問莉莉為什么在這兒,好像莉莉就該在這兒一樣,招呼莉莉過來,把莉莉介紹給這位姓戴利科特的伯爵。伯爵也很有默契的不問莉莉·諾瑪爾為什么在這兒,不假思索地夸贊道“多么冰雪可愛的小姑娘啊,怪不得能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