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擎風,我只要兩個條件,第一,你們跪下求我,求我不虐待你兒子,第二,給我一筆錢,送我出國。”
“不然的話,你們就等著給你兒子收尸吧。”
楊淑同嚇的臉色都白了,“別,別,你別亂來。”
“老陸,快答應她的條件,快答應她啊,我們旦旦在她手里呢。”
陸文翰沉聲道:“我已經打電話在讓人安排你出國的事情了,你別激動,別亂來,孩子要受傷的話,我不會饒過你。”
白玉卿嗤笑,“要想孩子不受傷,那就讓周念念和陸擎風給我跪下道歉,我數到三,你要是還不跪下,我就先斷你兒子一只手臂。”
她說著扯起了旦旦的一只胳膊。
“別,”周念念臉一白,“我跪。”
白玉卿臉上忍不住浮起得意的笑容。
周念念屈膝緩緩跪了下去,就在她要跪下的一瞬間,忽然間一陣狂風吹了過來。
驟然吹過的狂風將大廳里的桌椅板凳全都掀翻在地,人也被吹的掙不開眼。
周念念一個踉蹌,陸擎風穩穩的托住了她。
緊接著就聽到白玉卿凄厲的尖叫聲,伴隨著還有隱隱似鷹一般的嘯聲,以及孩童的咯咯笑聲。
風停了,眾人掙開眼,不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白玉卿正捂著雙眼,尖叫著在地上打滾,而旁邊的桌子上,站著一只神氣十足,五彩羽毛的鳥兒。
鳥兒威風凜凜的站著,翅膀全部張開,正穩穩的托著旦旦。
旦旦躺在鳥兒的翅膀上,正咯咯的笑著。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住了,不明白一只鳥兒的翅膀是怎么能托住一個嬰兒的。
周念念張了張嘴,認出來這只鳥兒正是圓圓今天才生下的鳥。
剛才那陣狂風是鳥兒扇出來的?抑或是阿靚?
陸擎風最先反應過來,大步上前,將旦旦抱了出來。
與此同時,李香秀撲過去要去看白玉卿的傷勢,被周弘山一把拉住,外面呼啦啦涌進來一群人。
是調查局的人,李東陽帶人上前控制住了白玉卿。
李香秀哭的十分傷心,“卿卿......”
白玉卿還在慘叫。
周念念把旦旦抱在懷里的時候,轉頭看了一眼,從白玉卿捂著臉的手指縫中隱隱能看見血跡。
看來是鳥兒啄了她的眼。
李東陽先將人帶去醫院治療,李香秀和周弘山跟著過去了。
周念念不放心李香秀,想跟過去,被周弘山攔住了,“我會照顧你媽,你先顧著孩子。”
陸擎風握了下她的手,“我跟著去,你先回家。”
周念念只得作罷。
周常安兩兄弟不放心父母,也跟著過去了。
楊淑同上前,一把抱住了旦旦,“我的乖孫呦,被嚇壞了吧。”
旦旦已經開始認人,眨巴著眼認出了祖母,咯咯笑著,看起來并沒有受到驚嚇。
周念念不由放下心來,“媽,我們先回家。”
“好,好,我們回家。”
一場混亂就這樣結束了,外面埋伏了那么多調查局的認,誰也沒想到最后竟然被一只鳥兒破了局。
周念念將鳥兒帶回了家中。
旦旦困了,回家喂了奶就呼呼大睡了。
楊淑同不放心,親自守著孫子。
周念念去找阿靚和圓圓,將上午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問阿靚:“你的鳥兒子看起來比你還能耐啊?看來真的是你所說的神蛋了,不,或者叫它神鳥更合適。”
阿靚的眼睛往下翻了下,“它體內有我的血,還吸收了你的血,已經將天界那枚神仙果的力量全都融合在了一起,自然能力是最強的。”
它說著眼睛亮了下,“它剛才施展了能力后,你還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