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日?怎么突然要住這么長時間。我掐指一算,四十日后也是牽魂散到期的時日。他是打算等我的藥效過了,放了我直接回明疆?不對不對,以他的為人,怕是沒有這么好心
“沒問題!我還正難過你們很快就要走了呢。我們這燕林村多年來都很少來過外人,這下剛好,你們多住些日子,二妞妹妹可以教大家繡繡花,而阿牛弟,你可教我們這些鄉野村夫多認認字!”王大哥一聽,立馬答應了。
一起吃飯的劉大娘還有其他好幾個村民一聽,都贊同道。
“這真是太好了,我們這燕林村平日就這些人,這下來了你們,我們也算是更熱鬧了,真是好事啊!”劉大娘說著夾了塊雞肉給我。
我陪笑著吃完了晚飯,回家的路上見四下無人,趕緊問段青昭:“為何突然要多住四十日?”
“怎么,你不愿?”段青昭回頭看了我一眼,手指了指腰間的小瓶子。
我一看,那正是我日日吃的解藥,自然明白他在暗示我的命還拴在他身上。無奈的癟癟嘴,答了聲:“沒有”
段青昭見了我的表情很是滿意,嘴角一笑。走了兩步又說道:“我今日和王大哥他們去小河打漁的時候,發現有原國軍隊在找人,我看他們的勢力怕是早已包圍了這片區域,我又聯系不上我的暗影,現在出去肯定是自尋死路。不如多隱藏些時日,等他們放松了,我再走也不遲。”
“暗影?是之前我在上官府上撞見的?”
“是。”
原來他在上官府上就在謀劃著起兵的事那暗影估計就是幫他通風報信的細作吧。
“你倒是什么都告訴我,你不怕我等藥效過了,立刻去通知原軍來抓你?”我不解道。
“哼,等你藥效過了,我難道還會傻傻的站在這等你們來抓?再說了,你如果跟原軍說失了蹤跡、四處被通緝的四皇子居然一直和你在他們眼皮子下的村莊生活了數十天,你以為原軍會信你?”
我心想他說的也是有道理,現在我既然被灌了毒藥,終究還是要跟著他熬過這四十天。何況這燕林村民風純樸,也是個舒適自在的地方,與其去外面四處奔波,不如在這躲避戰亂,過點簡單的日子也挺好。只是不知道秦大哥和媛姐姐究竟怎么樣了,我如今無法聯系上他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擔心?
回到住處,我按時吃了藥,剛坐上床,忽見段青昭站在床鋪邊陰冷的盯著我。我這才突然想起,昨晚迷糊醉酒之時,他好像跟我說今日輪到他睡床鋪了。原本還想裝裝柔弱,扮下委屈博一下同情,但看見他的眼神堅定,只得苦笑了一下,乖乖拿上被褥到地上睡了。
這地板真是又硬又冷,睡得我渾身不舒服。我半夜爬起來,只見睡在床上的段青昭倒是格外舒服,不知是不是我失眠眼花,看見他嘴角還泛著笑。保不齊此時正在做著什么千秋大夢呢
第二日,劉大媽她們又準時來找我學刺繡。王大哥早早的也來了,還叫了好幾個村里的朋友說是要幫我們好好修繕一下灶臺。既然我們要住得久,還是能自己做飯比較好。
這幾日,我和段青昭一直到處蹭吃蹭喝確實不太好,但是我之前住在上官府上都是有地方吃飯的,從來沒自己做過飯。而那個段青昭,一個從小養尊處優的皇子,我就更不抱希望了。想到還要自己熬過這四十天,還真是頭疼。
段青昭幫王大哥他們一起在搭建灶臺的棚子,我們則坐在前院做著刺繡的活。宣宣學的還是挺快的,她心思細致又能靜得下心來,這點和小婉挺像的。說到小婉,不知她現在怎么樣了?
中午的時候,花花也來了,還帶了不少吃的。她圍著段青昭不肯走,一個勁的叫著“阿牛哥,阿牛哥”的,劉大娘起哄,非要段青昭認了這個義妹不可。段青昭心里肯定是不愿意,我想起當初剛遇見花花的時候,他說他才沒有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