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今早江州城內的夜者發來了消息,元成弘他們都懷疑是宗主您派人殺了盧興良,本想帶兵前來,可元成弘他們礙于宗主您的身份與地位,就沒敢輕舉妄動,此刻,行園外布滿了很多眼線。”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對于那些眼線,林墨是根本不在意的,在林墨眼中那些眼線就只是一個擺設,自己若是一心想要暗中出入,那些眼線根本察覺不到。
“夫君,我們該怎么辦?”
長孫憂音也放下了碗筷,她知道自己等人可以隨時離開江州,沒有人能攔住,但是暫時是不宜離開的,帶著懷疑離開,于林墨是不利的。
一陣歡喜過后,柳若水也意識到了,這該死的盧興良死了,自然是好事,但是在這個敏感的時候死了,無疑是將所有目光引到了林墨身上,是有不利影響的。
又想起昨晚自己想殺了盧興良的沖動,柳若水心中不由得涌起一絲羞愧之意,自己昨日真是太沖動了,險些為自家大人惹下大禍。
見著兩女臉上的擔憂之色,尤其是柳若水臉上的那絲羞愧之意,林墨握住兩女的手,寬慰道“憂音,若水,不用擔心,都是小事而已,既然盧興良死了,想無顧慮的離開,我們去幫他們查出是誰干的就行了。”
“啊,查兇手?”柳若水一副傻眼的模樣“可是大人,盧興良不就是你派人殺的嗎?這要怎么查兇手?”
林墨一陣哭笑不得,伸手刮了一下柳若水的鼻子,無奈地道“傻丫頭,本大人的計劃是待我們離開江州后才讓下面的人動手,現在我們還在城內呢。”
柳若水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林墨看著那有趣的傻模樣,捏了捏俏麗的臉蛋,調笑道“再者說了,昨晚本大人還得陪著你,哪有心情與時間去吩咐手下人動手啊。”
揉了揉略微有些疼的臉蛋,又想起昨晚在床榻上的諸般旖旎,雖沒有真正的行夫妻之事,但也是足夠香艷的,柳若水臉上就控制不住的紅了起來。
看著了一眼在臉紅的柳若水,又看向長孫憂音,林墨道“憂音,咱們可能得在江州城內暫住上個一兩日了,第三日,咱們動身前往瀾州吧。”
“好的,夫君,妾身這就吩咐下去。”
……
一頓早膳用完后,在息風與仇云的護衛下,林墨便領著柳若水出了門,將十二位留在了行園,以保護長孫憂音的安全。
坐在前往刺史府的馬車上,柳若水低著頭想著事情,沉吟了一會兒,再次抬起了頭看向林墨,狐疑的道“大人,盧興良那畜生真不是你派人殺的?”
聽得這話,林墨頓時一陣無奈,沒有說話,白了一眼柳若水之后給了她一個深奧的奇怪眼神,讓她自己去慢慢體會。
柳若水吐了吐舌頭,起身主動坐入林墨懷中,環住他的脖子,嬌聲道“若水就只是胡亂地猜測一下嘛,剛開始若水還以為是大人你動了手,若水高興了好一陣了。”
環住柳若水的婀娜小蠻腰,聽著那嬌聲魅語,感受著懷中人的嫵媚風情,林墨心中感嘆不已,當真是師從唐玉奴啊,愈發的具有狐媚子的味道了。
好生享受了一番美人風情后,林墨笑道“本大人倒是真的想,想殺了盧興良為若水你出氣,可惜啊,那個兇手不給本大人機會啊。”
柳若水也是惋惜的嘆了一聲,而后伸手側面車簾,往外面看了一眼“大人,大約有十多人跟著我,似乎都是劍士境界的修行者。”
在醉生樓近月,柳若水不僅學會如何做一名貴婦人與嫵媚風情,還在境界上有了突破,本是劍士境界的她,也成功突破至了大劍士境界,算得上是有一定的戰斗力,也能更好的幫助林墨了。
這也是,林墨此行待柳若水出來一起查案的原因。
將車簾重新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