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秦曼麗的閨房,在息風的護衛下,林墨直往后門而去,腦子中不斷想著在房間里的那香艷非凡的一幕幕,心里叫一個心火難耐啊。
別看林墨在閨房中那裝得是一副圣人的模樣,而且是屢次將秦曼麗推開,但是實際上那叫一個口干舌燥啊,恨不得將秦曼麗給就地正法。
林墨不是太監,而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而且是自認為是具有“博愛”胸懷的男人,面對秦曼麗在房中的那般親密誘惑,說沒心火,那是假的。
秦曼麗雖然模樣長得較柳若水等女差一些,但那美妞的身段著實不錯,二十八歲,各方面都熟透的女人了,又是那般只著貼身衣物的緊貼著,著實讓林墨心火暗生。
今日雖陽光正好,但還是比較冷的,因此,一出了秦曼麗的閨房,感受到迎面吹來的寒風后,整個人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林墨殊不知就在自己從后門出去的那一剎那,一道倩影從離路徑十多尺之外的假山后面,緩緩走了出來,眼波中閃動著異樣的光。
這道倩影不是他人,正是韓四夫人杜凝思。
看著林墨的背影從后門消失,登上門口處停的馬車,杜凝思的眸中涌起一抹淡淡的冷意,口中森然道“秦曼麗那個賤人果然和這個林子雍勾搭上了?!?
在恭送走林墨后,杜凝思想起了秦曼麗一開始的撞柱的情景,你說秦曼麗撞哪根柱子不好,非得撞林墨身旁那根,杜凝思便覺得奇怪,于是就獨自一人悄悄來了。
果不其然,在后門處,杜凝思發現了本該已經離去的林墨的馬車,又靈機一動,便藏在了在假山后守株待兔,果然看見了林墨悄悄離去。
暗自罵了一句后,杜凝思遠遠的看了一眼秦曼麗閨房所在院子的方向,冷笑道“秦曼麗,今日可總算讓我抓到你不知廉恥的把柄了?!?
笑罷,杜凝思邁步向這秦曼麗閨房所在的院子而去,進入院子,到了門前,輕輕推了一下房門,發現房門沒有鎖,便悄悄推門走了進去。
到了外室發現沒人,只有那斗篷被隨意的丟落了地上,蹲身撿起來看了一眼,杜凝思面容之上再度浮起一絲冷冷的笑意。
“這對狗男女還當真是急不可耐,在這里就開始脫了?!?
將斗篷扔在地上,杜凝思起身放輕腳步,緩緩向內室悄悄靠近。
到了內室門口,杜凝思掀起隔斷內室與外室的輕紗的一角,放眼看去,發現秦曼麗正再梳妝臺前,在梳理著她披散著的頭發。
“好你個秦曼麗,總算是讓我逮到你不要臉的證據了,看你這披頭散發的樣子,你這是剛與那個林子雍風流快活完吧?”
秦曼麗本正本能的梳理著頭發,思緒正神游物外,幻想著以后自己與林墨的香艷場景,卻突然傳來一個聲音,瞬間便將她驚得回過了神來。
將腦子中的幻想盡數收起,秦曼麗轉身看向杜凝思,伸了個懶腰,背靠在梳妝臺上,眉宇間帶起笑意,頗為慵懶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凝思妹妹來了。”
“凝思妹妹?誰是你妹妹,哼——”杜凝思冷哼了一聲,眼冒著寒光看著秦曼麗,冷聲“看你這副慵懶又眉梢含春的樣子,方才快活得很吧?!?
秦曼麗先是一愣,而后嫵媚一笑,邊梳理著頭發,邊看著的杜凝思調笑道“喲,想到小家碧玉般的凝思妹妹竟然懂這個,看來凝思妹妹是深諳這此中之道??!”
見秦曼麗嬉皮笑臉的不說,還出言調侃自己,杜凝思黛眉一橫,喝聲道“秦曼麗,我可不像你這般不知廉恥,下賤與其他男人勾搭。”
喝了一句后,杜凝思壓下心中的怒氣,面色冰冷的道“好了,我來也不是和你廢話的,你現在與其他男人有染的證據在我手里,你最好收拾了衣物乖乖的離去,不要再惦記著韓府的一切東西,否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