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過飯,肖冬曉捂著肚子向梁荊宜請假去大號。
這小子在家有吸煙史,不能掉以輕心。
梁荊宜問,還有沒有誰要一起去的?
這一問不要緊,好幾個都反映中午的飯菜吃了肚子有點想法。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們就一起去吧,人多了也可相互監督。為便于管理,他臨時指定由聶國政負責帶隊。
新兵連的“老規矩”,小號時間兩分鐘以內,大號時間五分鐘以內,按超過一秒時間,罰做一個俯臥撐的標準,以此類推。
四人成路,排頭兵聶國政帶著三人,一溜小跑到器械場邊的廁所,可進去一瞧,么么的,蹲坑齊裝滿員。
時間有限,五分鐘稍縱即逝,從廁所出來后,聶國政問大家怎么辦?
肖冬曉腦殼一歪,計上心來。
他抬手往隔壁的女廁所一指“要不咱們上這個吧,整個營就服務社倆老嫂子,那么多蹲坑,反正她倆哪怕同時內急也不用完。”
這貨說完了,還按捺不住地朝哥幾個擠眉弄眼的。
“我考,你特么能不能不要那么惡心的!”全班在一致聲討這種流氓習氣的同時,還不忘向這個賤貨,投去鄙夷的目光。
“不上就不上嘛,都是一個班的難兄難弟,何必說得那么難聽。”肖冬曉沒料到眾人的反應居然那么大。
他覺得到女廁所應急處理一下,也不是什么有傷風化,或者說是有失身份的事,部隊嘛,一個個都是帶把的大老爺們,偶爾到女廁所換一個口味,也是未嘗不可的。況且像這種事,他以前沒當兵之前,在老家經常干。
聶國政大手一揮,四人的小縱隊一個左后轉彎“目標,二連炊事班后面的廁所,跑步——走。”
蒼天有眼,二連炊事班后面的廁所有蹲位。
先不說肚子能不能扛得住,主要是時間經不起折騰,五分鐘在路上起碼耗費了三分鐘,拿兩分鐘來蹲坑,真當人是造糞機,通了電,扳了開關,就可以出成品了。
四人急急忙忙尋了蹲位,就脫褲子開始辦事了。
一聲聲響雷轟炸過后,廁所里除了他們幾個,也沒別人了。
“你們估計超過幾分鐘了?”聶國政問。
他上廁所幾乎次次超時,班里的兄弟們私下里嘲笑他是肛上有問題,拉得不順暢,對此,他也懶得反駁。
至于超時的原因,那是因為超出個兩分鐘,他本人可以接受,百把個俯臥撐對于干慣了木匠活的他來說,構不成什么威脅,只當是熱熱身了。
可對于人家而言,一百多個俯臥撐就算是很多了,特別是肖冬曉這種貌似很強壯的“紙老虎”。
“一分鐘了吧!”來自魔都的袁水靈提起褲子,緊了緊腰間的皮帶。
肖冬曉和曾源彪也從蹲坑起身,緊皮帶的嗞啦聲接連響起。
“等一下我嘛,班長讓我帶你們出來,我會負責到底。”正拉到一半的聶國政有些急了。
他是擔心這三條槍扔下他不管,自個跑回去之后,班長會找他這個臨時負責人的麻煩,說他不管事。
其實,多做點俯臥撐倒不要緊,不就是使點勞力嘛,他不缺這個。
“我會向班長反映,器械場邊上的那個廁所沒有蹲位了,是我帶你們跑到二連上的,出了什么問題我來承擔。”他說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那就是一旦班長怪罪下來,嫌時間太久,他負責頂著。
“你速度快點,我們在外面等。”負責人說得言之鑿鑿,他們也不好意思反對。
三人出了廁所,走到一顆芒果樹下。
芒果樹邊上放著一個閑置的木馬,這玩意從去年開始,就沒有正式用過了,因為現行的訓練大綱里面,沒有要求訓練這個課目。
“喂,你倆認識這是什么嗎?”肖冬曉撿起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