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候官、步廣候官、吞胡候官、萬歲候官,其中步廣候官轄烽燧最多,有20座,東西近百里。”
“破虜燧,則是步廣候官最西邊的一座。”
說著,陳彭祖氣喘吁吁地指著高處,面露欣喜“終于到了!”
任弘能看到一座孤零零的烽燧,佇立在遠方的高地上,那就是他接下來幾個月要奮斗的地方?
眼看太陽就快下山,望山跑死馬,因為烽燧都建立在高處,順著蜿蜒的道路上去到,恐怕都要入夜了。
“我還有一件事想問陳君。”
牽著馬上山途中,任弘問出了一直以來的疑惑。
“懸泉置中的一位置卒之弟,也在破虜燧服役,我十天前還為他寫信寄來,當(dāng)時燧長尚在。”
“這才過了數(shù)日,卻忽然讓我來此繼任?莫非是他出了什么事?”
陳彭祖道“我也不甚清楚,只聽說數(shù)日前,破虜燧燧長離開烽燧,獨自去籍端水(疏勒河)的河谷里追逐獵物,而后,竟就被人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