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殺了它?”楚覓清臉色蒼白,氣息混亂不堪,情蠱反噬,她竭盡全力去壓制。
巫族眾人震驚,臉上寫滿疑惑。
“為什么,他為什么能殺了情蠱?”
巫女施展的巫術,就算神橋境的修士也無法抗衡,卻在李隨這里失敗了。結果顯而易見,若巫女抵抗不住情蠱的反噬,則成為對方的情奴。當然還有一條退路,巫女必須付出半條命的代價,才有可能切斷情蠱的聯系。
不管是哪一種結果,巫族都不想看到。
“你使詐,一定是你暗中動了手腳,一定是這樣的。情蠱無法殺死,不可能是你一個元神境界的小修士能抵抗的。”老嫗陰沉著臉,一口咬定李隨作弊。
巫族長老也開口道“好呀,你這個陰險之輩,竟敢算計我們巫女。”
終南山弟子聽后很是憤怒,巫族輸不起,賊喊捉賊,真不要臉。
李隨嘴角掛著譏笑,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般,眼神中盡是不屑之意,冷冷掃過所有人,“輸不起?”
老嫗冷哼一聲。“你和你那父親一樣,手段卑劣,無恥之極,我巫族底蘊雄厚,由不得不胡來。今天你必須交代清楚,你暗中動了什么手腳。”
“輸不起就別丟這個人,眾目睽睽之下,少給我裝蒜了,老不死的東西。”李隨怒極而笑,目光對上老嫗兇神惡煞的眼神,絲毫不懼。
老嫗微微搖頭,眼中的殺意逐漸露出來,此時,她已經盤算好了,不管如何,一定要解決掉李隨,如此才能讓巫女徹底擺脫情蠱的束縛。她已經很老了,沒法再折騰幾年,她決定用自己的命替巫族解決禍患。“你父親當年強闖我巫族時,像個地痞流氓一樣耍賴,后來被我打斷一只手落荒而逃,你和你父親一樣無恥,在我巫族耍手段,那就怪不得我了。”
終南山弟子又驚又怒,巫族輸不起就算了,當著眾人的面潑臟水,然后堂而皇之的動手,這不是欺負人嗎?
李隨瞥了一眼顧北樓,心定了不少,便冷冷回應“你口口聲聲說我父親卑劣無恥,簡直滑天下之大稽,我守護者一族行事光明磊落,當年我父親帶走了我母親,你們丟不起這個人,背后傳播各種謠言,如今還給我潑臟水,當天下人都像你一樣弱智?有句話說,樹要皮人要臉,可你呢,活了一把歲數,臉呢?喂給狗了?”
“你?孽障……”老嫗氣到雙手顫抖。
李隨毫不留情道“知道天下人怎么看你巫族的嗎?陰險狡詐,骯臟無下限,正因為如此,當年你們老祖宗死后,巫族人人得而誅之,你們為了保存實力,東躲西藏,丟棄故土,跑到這個地方隱姓埋名多年,幾十年后,外界才知道巫族依然茍延殘喘。如果個個都想你們這么卑劣,巫族滅亡是遲早的事……”
“住口……休要胡言。”老嫗氣極,臉色的皺紋蠕動,面目可憎。她幾乎失控,抬手間殺意涌現。
眾人驚呼,老嫗這是要當場殺人啊!
巫族長老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哼!”
顧北樓漠然抬手,冷冽的劍氣如洪水般,鋪天蓋地襲來,只在剎那之際,老嫗身軀千瘡百孔,嘴巴張得大大的,無力倒下。
巫族長老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顧北樓實在太可怕了。除非大長老現身,不然這里沒人承受他的怒火。
“你們巫族最好老實點,再有下一次,我一劍劈了你們巫山。”顧北樓舉手投足之間抹殺老嫗,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他沒好氣的看向李隨,漠然道“鬧夠了?還不趕緊給我回去。”
“是,多謝顧峰主出手幫助。”
這幫巫族人,現在恨不得吃我血食我肉,繼續呆著只會引起更大的仇恨。看到這群人恨不得殺人的目光,李隨暗自偷笑,就喜歡你們看我不順眼,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